没错,在我给老公贺铮的朋友圈点赞后。
亲戚群里的消息,瞬间炸开了锅。
照片里,那个嫌我爸瘫痪脏、连病房都不肯进的贺铮。
正端着洗脚盆,跪在乡下土炕前给人洗脚。
他不光洗得仔细,还配了一段深情的文字:
【父亲节,当然要给全天下最伟大的爸爸尽孝。】
而他今天早上出门时,说的是要去外省谈个大项目。
原来所谓的大项目,是去女助理的老家给她爹当孝子啊。
我看着照片里满脸谄媚的贺铮,心中毫无波澜。
默默点了个赞后,我关掉了手机。
转头看向病床上刚刚脱离危险的父亲,我把眼泪擦干。
“王律师,启动遗嘱的备用条款吧。”
“贺铮名下那家公司的所有股份,今天下午全部收回。”
“好的,沈小姐。我现在就带人过去,预计两小时后抵达目的地。”王律师的声音冷静而高效,像一把淬了冰的手术刀。
“辛苦了,把动静闹得大一点。”
……
“我在医院,我爸刚脱离危险,需要安静。”我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漠。
电话那头的婆婆明显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。
以往,无论她怎么撒泼打滚,我至少会维持表面的客气。
“安静?你爸都要死了,你还有心情搞这些事!你把贺铮的公司弄没了,我们一家人喝西北风去啊?你爸的医药费谁来付?你吗?你哪来的钱!”
她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,充满了理直气壮的刻薄。
“我的钱,就不劳您费心了。至于贺铮,他一个成年人,总饿不死。”
“你!沈蔓!你别忘了,你嫁进我们贺家,就是我们贺家的人!你敢这么对贺铮,你这是不孝!要天打雷劈的!”
我几乎要笑出声。
“贺家的人?当初我爸拿出华宇科技给贺铮练手的时候,你们全家可不是这么说的。你们说的是,贺铮入赘我们沈家,以后生了孩子,第一个要姓沈。”
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。
这是他们最不愿提及的过去,是刻在贺铮这只凤凰男骨子里的耻辱烙钉。
几秒钟后,婆婆的声音变得有些色厉内荏:“那......那也是以前!现在贺铮出人头地了!是你离不开他!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“是吗?”我淡淡地反问,“那正好,现在他自由了,可以净身出户,去追求他真正的幸福了。”
“你敢!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