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7年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时,我和沈明川正在知青点挑灯夜读。
他掌心覆在我手背上,声音温柔:“周晚,等考上大学,我们就结婚。”
高考那天,我发烧到39度,是沈明川背着我进的考场。
交卷时,他替我整理了准考证,还细心叮嘱:“好好休息,别担心成绩。”
一个月后,录取名单公布,全县唯一考上北京大学的,是村支书的女儿林晓梅。
高考恢复那年,我发烧39度,沈明川把我背进考场,贴心嘱咐,“好好考,别怕。”
一个月后,录取名单公布,可全县唯一考上北京大学的,是村支书的女儿林晓梅。
而我,连最低分数线都没上。
沈明川红着眼眶抱住我:“没关系,我陪你明年再考。”
直到我在公社办公室外,听见他和林晓梅的对话,
“明川哥,多亏你换了周晚的试卷,我爸妈答应把工农兵大学的名额给你了。”
他轻笑:“她那种出身,本来就不配上大学。”
暴雨倾盆而下,我浑身发抖地站在泥泞里,终于明白:
那天的贴心只是为了调换我的试卷,而此刻他搂着的,才是他真正的心上人。
......
两人的话像刀子一样剐着我的耳膜,我猛地踹开办公室的木门。
在沈明川和林晓梅惊愕的目光中,抓起桌上的搪瓷缸狠狠砸过去。
热水泼了沈明川一脸,烫得他踉跄后退。
“周晚!你疯了?!”
林晓梅尖叫着扑上来,被我反手一耳光扇倒在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