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星把“避嫌”两个字刻进了我们婚姻的每一天。
公司不能同行,出差不能同车,食堂不能同桌。
我以为这是她的原则,直到我发现这条原则只针对我一个人。
暴雨夜,地铁停运,她把唯一的伞递给白洛川,开自己的车送他回家。
我淋着雨走了四十分钟,高烧烧到三十九度八。
她回来看见我裹着被子发抖,皱了皱眉:
“明天吃个药就好了,别小题大做。”
第二次,加班到夜里十点,整栋写字楼只剩我一个人。
电梯突然停电,我被困在里面四十分钟。
打她电话,占线。
后来看见白洛川发的朋友圈:
一碗热馄饨,配文【宋总亲自送的宵夜,好暖】。
第三次,出差去山区客户那里,导航在盘山路上彻底失灵。
天全黑了,山里没信号,我好不容易找到一格信号拨过去。
她在电话里劈头盖脸一顿骂:
……
第二天清晨,我是被客厅里的说笑声吵醒的。
伤口的疼痛加上一夜未眠,我的头痛得像是要裂开。
推开卧室门,白洛川正坐在我们家的餐厅里。
他穿着一件宽大的休闲卫衣,那是宋南星的。
看见我出来,白洛川像是受了惊的鹿,连忙站起身。
“祁哥,您醒了?”
“对不起,刚才不小心打翻了咖啡,宋总怕我着凉,就借了件卫衣给我。”
宋南星端着两份煎蛋从厨房出来,顺手拉开了白洛川身边的椅子。
“跟他道什么歉,一件衣服而已。”
她转头看向我,眼神里透着警告。
“洛川是来谈工作的,你别阴沉着脸,好像谁欠了你一样。”
我看着宋南星熟练地帮白洛川把煎蛋切成小块。
想起昨天在山里,我因为脱水连吞咽都困难,她却在电话里骂我扫兴。
“没关系,你们继续。”
我径直走到玄关,拿起包准备去公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