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庆度假酒店起火的第一时间,我拨出了四个求救电话。
可未婚妻无人接,大姐占线,二姐三姐关机。
我以为她们遭遇了不测。
直到我连滚带爬跌出房门去救人,才发现她们是忙着没空接。
走廊里,四个高挑的身影结成坚不可摧的人墙,将养弟裹在中间。
我喉咙里那句破碎的救我没人听见。
直到我被酒店保安拽出来,被四个人围在中间的养弟才捂住嘴惊呼:
“天呐!你们没人去救哥哥吗?”
四个人猛地僵住,转身看着我熏得黢黑的脸,心虚地别过头。
“星辞,砚初的爸妈对我们有恩,我们不能不管他。”
“我们也是看酒店安保去救你了,才......”未婚妻低声辩解。
大姐二姐点头,三姐别过脸没反驳。
我看着这四张脸,忽然很想笑。
火灾时、暴雨时、生病时,她们总是为了报恩先去救养弟。
却从来不记得,我也是为了救她们才受的伤。
……
火灾只波及了酒店的一个副楼。
我们的行李都在主楼,完好无损。
第二天清晨。
海岛的风带着咸涩的味道,吹透了我单薄的衬衫。
我拖着行李箱走到酒店大堂。
准备换个安静的房间。
秦婉霜和三个姐姐正陪着白砚初在沙发上吃早餐。
看到我下来,沈初雪立刻站起身。
顺手想接过我的行李箱。
“星辞,怎么起这么早?”
她看着我苍白的脸色,语气里透着几分讨好。
“大姐定了今晚的米其林海景餐厅,说要带你补过昨天的生日。”
“昨天的意外大家都没料到,今晚一定让你开开心心的。”
我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顿住了。
犹如一潭死水的心泛起了丝涟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