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只因在男管家舒宇白脸上抓了道红印,林燃便被妻子摁在祠堂,亲手打了一百巴掌。
晕了泼醒,醒了又打。
循环了整整三轮,才结束惩罚。
男人嘴角的血液,让江洛雪有些不忍。
就在这时,舒宇白打开一本封面为《林燃行为矫正记录》的册子:“大小姐,堂堂江家大小姐的丈夫,若是改不掉当夜店男模时的泼才技俩,日后怎么教养江家后代?为了先生好,您不能心软啊!”
闻言,江洛雪再次沉下脸。
林燃也绝望地闭上眼。
为了给妈妈治病,也为了供弟弟读书,他大三时便退了学,进了会所当夜店男模。
在他当夜店男模的第三年,遇到了江洛雪。
江家破产后,一夕之间,曾经能呼风唤雨的江家大小姐,成了会所人人可欺的服务生。
江洛雪被刁难时,林燃随手给了她一包纸。
他没想到,为了一包纸的恩情,林燃被酒鬼父亲拦路讨钱时,江洛雪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,会上前替他挡住砸下来的酒瓶,哪怕破了相,也毫不在意;
他喝多了酒,不省人事,从小娇生惯养的她,一遍又一遍地替他擦身醒酒;
林燃母亲的病需要她死对头公司的特效药,为了救他母亲,她穿着单薄的短裙在死对头公司门前跪到膝盖脱皮;
……
2
江洛雪手指微顿,明显一慌。
“离婚?林燃,你一个文凭都拿不出来的男人,离开我,还能去干什么?又去会所被男人女人调戏吗?”
“回去好好休息,脸上的伤迟早会消掉。”
她语速很快,难掩慌张。
脸上的伤痕会消,可心里的伤,再也消不掉了。
林燃神情木然:“你若真觉得我这么不堪,当初为什么要和我结婚?”
“你到底在委屈什么?”
江洛雪不耐烦地打断:“你在江家每天锦衣玉食,呼风唤雨,你妈妈生前用着最好的药,你弟弟如今上着最贵的学校,今天若不是你恶意伤害舒管家,我会这样对你吗?”
“林燃,你以为你受罚时,我心里不难受?你根本就不知道,我有多心疼!”
好一个锦衣玉食。
好一个心疼。
原来在江洛雪眼里,他过着吃香喝辣的富豪生活。
他穿着放满钉子的鞋,手上抄家规留下的茧,罚跪留下的风湿病,三年的委屈、被拔掉后重新长出来的深颜色指甲片,她都视而不见。
他只是打了舒宇白一巴掌,就要被罚整整一百巴掌,反复晕死三次,都没能让女人心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