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五人从小一起长大,大学后却天各一方。
大姐二姐在北京,女友在厦门,兄弟在云南。
而我,在西北敦煌。
我们约定,每年国庆去其中一个人的城市团聚。
大一国庆去了云南,我坐了三十个小时火车。
大二国庆去了北京,买票花了我半个月生活费。
大三国庆,我们去了厦门。
我推掉了学校的实践项目,辗转一天才到。
每一次,她们都说:“明年去敦煌找你!”
可明年从来没有来过。
大四国庆前,我早早订好行程,查好攻略。
莫高窟、鸣沙山、月牙泉......
我想带她们看我生活的城市,看大漠孤烟。
结果兄弟季洛屿在群里发消息:
【今年来云南吧,我找到超棒的民宿!】
三个人秒同意。
我打字:
【今年该轮到我了吧?这三年都是我去找你们。】
群里安静了两分钟。
大姐沈初雪说:
【可是敦煌太远了。】
二姐沈逾静说:
【而且西北那么荒凉,有什么好玩的。】
女友顾清霜附和:
【辞宴,要不去云南吧,那边都熟了,方便又省事。】
我盯着那句话,突然笑了。
四个人的方便省事,建立在一个人连续三年的奔波上。
既然如此,那这个国庆,我不去了。
我们五人从小一起长大,大学后却天各一方。
大姐二姐在北京,女友在厦门,兄弟在云南。
而我,在西北敦煌。
我们约定,每年国庆去其中一个人的城市团聚。
大一国庆去了云南,我坐了三十个小时火车。
大二国庆去了北京,买票花了我半个月生活费。
大三国庆,我们去了厦门。
我推掉了学校的实践项目,辗转一天才到。
每一次,她们都说:“明年去敦煌找你!”
可明年从来没有来过。
大四国庆前,我早早订好行程,查好攻略。
莫高窟、鸣沙山、月牙泉......
我想带她们看我生活的城市,看大漠孤烟。
结果兄弟季洛屿在群里发消息:
【今年来云南吧,我找到超棒的民宿!】
……
第二天临近中午,我终于接到了顾清霜的电话。
“辞宴,我们到了,你把定位发过来,我们打车去接你。”
她的声音里透着刚下飞机的疲惫,语气却很自然。
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我把一家咖啡馆的定位发了过去。
半个小时后,顾清霜和沈初雪、沈逾静推门进来。
季洛屿跟在她们身后,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高领毛衣,像个清爽无害的邻家少年。
“辞宴哥!”
季洛屿跑到我身边,极其自然地想拉我的衣角。
我抽出手,端起面前的冰美式。
顾清霜拉开椅子坐下,顺手帮季洛屿拉开另一把椅子。
“辞宴,你怎么跑到这么偏的地方来了?”
沈逾静皱着眉,环顾了一圈四周。
“找这地方费了我们半天劲。”
我看着她们,语气平静地开口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