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修炼五百年的白蛇,终于修成人形。
但化形有代价:每隔十年要服下一株还魂草。
否则会现出原形,永远变不回来。
前几个十年,都是哥哥去山里采药给我。
今年哥哥飞升了,他把三株还魂草留给了我。
我把草分给了妻子林知语、义姐、兄弟,嘱咐她们:
“十年期满那天,把草煎成药给我喝,过了午夜我就回不来了。”
她们都点头答应。
期满那天,我坐在家里等到黄昏,一个人都没来。
我给林知语打电话,那边传来聚会的欢笑声。
“知语,还魂草......”
她叹了口气:
“阿渊,今天是师弟的升职宴,我实在走不开。”
“你那个草......明天煎行吗?不就是晚一天吗?”
兄弟在那头笑:
“阿渊呀,你总拿这些奇奇怪怪的草药说事,真的很烦诶。”
义姐也说:
“师弟今天是主角,你就体谅一下吧。”
我挂了电话,感觉身体开始发生变化。
原来五百年的执念,终究抵不过一场别人的庆功宴。
我是修炼五百年的白蛇,终于修成人形。
但化形有代价:每隔十年要服下一株还魂草。
否则会现出原形,永远变不回来。
前几个十年,都是哥哥去山里采药给我。
今年哥哥飞升了,他把三株还魂草留给了我。
我把草分给了妻子林知语、义姐、兄弟,嘱咐她们:
“十年期满那天,把草煎成药给我喝,过了午夜我就回不来了。”
她们都点头答应。
期满那天,我坐在家里等到黄昏,一个人都没来。
我给林知语打电话,那边传来聚会的欢笑声。
“知语,还魂草......”
她叹了口气:
“阿渊,今天是师弟的升职宴,我实在走不开。”
“你那个草......明天煎行吗?不就是晚一天吗?”
兄弟在那头笑:
……
刺鼻的消毒水味灌进鼻腔。
我缓缓睁开眼,视线在白色的天花板上聚焦。
腿上打着厚重的石膏,被高高吊起。
一阵钻心的疼提醒我,我还活着。
“醒了?你还真行啊。”
冷漠的嘲讽声从床尾传来。
我转过头,看到了病房里的四个人。
林知语双臂环抱在胸前,脸色铁青。
陆铮在旁边翻着白眼。
沈清秋则小心翼翼地递给顾祈舟一杯热水。
“怎么不说话?心虚了?”
林知语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盯着我。
“为了逼我们回来,大半夜的跑去杂物间把柜子推倒砸自己。”
“白渊,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极端?”
我静静地看着她,嗓音干涩嘶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