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别人对我撒谎,我左耳就会嗡一声。
结婚第七年,我在周砚川外套里摸到一张母婴店小票:
叶酸、防吐手环、孕妇维生素。
可三个月前,我刚做完宫外孕手术。
我问他:“给谁买的?”
他顿了顿:“公司采购。”
耳边立刻嗡了一声。
第二天,我直接去找发小许棠。
她比我还生气,陪我查付款记录、蹲公司。
半夜见我哭,还抱着我说:
“先把人找出来,别让自己输得不明不白。”
耳边始终安安静静。
所以我信她。
一周后,她说不舒服,先回了家。
我想起她最近总吐,熬了粥送过去。
门没关严。
里面是周砚川压低的声音:
“医生让你卧床,你还陪她查什么?”
许棠哭着说:“她三个月前才没了孩子,我怎么敢告诉她,我肚子里这个都十三周了?”
原来,我只能听见说出口的假话。
而陪我找了这么久的人,一直都是她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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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别人对我撒谎,我左耳就会嗡一声。
结婚第七年,我在周砚川外套里摸到一张母婴店小票:
叶酸、防吐手环、孕妇维生素。
可三个月前,我刚做完宫外孕手术。
我问他:“给谁买的?”
他顿了顿:“公司采购。”
耳边立刻嗡了一声。
第二天,我直接去找发小许棠。
她比我还生气,陪我查付款记录蹲公司。
半夜见我哭,还抱着我说:
“先把人找出来,别让自己输得不明不白。”
耳边始终安安静静。
所以我信她。
一周后,她说不舒服,先回了家。
……
2
周砚川凌晨两点回来。
看到我坐在客厅,他先皱眉走过来。
“怎么又光脚?”
他弯腰把拖鞋踢到我脚边,又摸了摸我的手。
“凉成这样,还跟自己较劲。”
动作熟得让我鼻尖发酸。
七年婚姻养出来的习惯,不会因为背叛突然消失。
他回来路上甚至买了我最爱吃的栗子酥,纸袋还是温的。
“先吃一点。”
我没接。
他坐到我旁边。
“许棠没事,先兆流产,医生让卧床。”
我问:“你陪她产检几次了?”
“两次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