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寄人篱下,让我学会了伪装。
脸上笑得温润,心里想得狠毒。
十五岁那年,姑姑要拿我爸妈四十万的赔偿金给堂姐买婚房。
堂姐考编政审那天,考察组的哥哥来家访。
我捧着存钱罐走过去,眼圈泛红道:
"哥哥,我爸妈的赔偿金,够不够姐姐买房娶你呀?"
"不够的话,这里还有二十三块。"
堂姐的名额当晚就作废了。
高中班主任收受贿赂,把我保送的评分压到倒数。
我转头在联考上,考了零分。
校长来慰问我这个清北苗子,我哭得眼尾通红:
"校长,老师说我命贱,考上了也白搭......"
班主任第二天就被停了职。
后来我读最好的大学,报最贵的绅士班,攀最难搞的京圈大小姐。
盛凌华为了娶我,被打断两根肋骨,裹着绷带接我领证。
……
温初言在盛家住下的第二天,就开始明目张胆地宣示主权。
早上七点半,我刚走到楼梯口,就闻到了一阵浓郁的皮蛋瘦肉粥的香味。
厨房里传来轻快的哼歌声。
我顿住脚步。
盛凌华有胃病,偏爱喝这种咸香软糯的粥。
但我并不擅长厨艺,结婚五年,我只在刚结婚那年,为她洗手作过一次羹汤。
当时烫出了一排水泡,盛凌华心疼得发脾气,把厨房里的锅碗瓢盆砸了个稀巴烂,勒令我这辈子都不许再进厨房。
此时,温初言端着砂锅走出来,身上系着我挂在厨房做装饰的那条灰色围裙。
“清衍哥,你起啦?”他看见我,脸上立刻堆满讨好的笑。
“学姐说她最近胃不太舒服,我特意早起熬了粥。“
”你也来尝尝我的手艺吧。”
他把“学姐”两个字咬得极重。
仿佛在炫耀他不仅知道她的喜好,还能为她洗手作羹汤。
我走到餐桌前坐下,看着他忙前忙后地摆弄碗筷。
那条灰色围裙穿在他身上,衬得他身形清瘦,透着一股属于男大学生的清爽劲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