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老公傅远洲有个傻子青梅,智商只有七岁。
国庆假期,他的小青梅林笑笑偷偷带我儿子去蹦极,却忘记了给我儿子系上安全绳。
她平安归来,我儿子却失去了生命。
我气得昏厥,直接报警,傅远洲却签下撤案书。
“浩浩去世已经是事实,笑笑也不是故意的,那只是个意外。”
后来儿子葬礼,供台上的骨灰盒却没了踪影。
我急得呼吸碱中毒,傅远洲却轻描淡写道。
“昨晚笑笑忘记吃药发病了,不小心把浩浩的骨灰盒当成了狗狗罐头。”
“她意识不清醒,你别和她计较。”
儿子尸骨无存,我也丧失了所有活下去的欲望。
回了娘家,整天不吃不喝。
直到大哥看不下去,去精神病院找到我的真傻子二哥。
视频通话里,二哥看了眼傅远洲青梅的照片,朝着我咧嘴嘿嘿笑:
“小妹,她把我侄子当成狗狗罐头,我也把她腌成罐头。”
……
2
傅远洲反应很快,把林笑笑紧紧护在怀里,把蛇往反方向驱赶。
可反方向站着的人,却是我。
我呼吸一窒,身体像被冻结了,耳边传来蛇的“嘶嘶”声。
傅远洲顿了一下,迅速拦在我身前,抓准时机按住蛇的七寸,然后把蛇丢到了一旁的路边。
这一幕,让我的眼睛有些刺痛。
在他心中,我果然永远都是第二顺位。
我嗤笑了一声:“这就是你们道歉的态度?如果刚刚我接受了这份道歉礼物,这条蛇该咬的人就是我了吧?”
林笑笑装出快急哭了的样子,结结巴巴的解释:“姜洛姐,我......我也不知道这条蛇什么时候爬进来的,我不是有意伤害你。”
傅远洲满眼都是心疼,拍着她的背安慰:“笑笑别着急,没人会怪你。”
他转头,看着我的眼神冷了下去:“姜洛,你别得理不饶人。”
我心底忍不住觉得讽刺。
不愿多说什么,想关门送客。
傅远洲却抵住了门,认真说:
“今天我过来,还想告诉你一件事。浩浩的骨灰没丢,也没被当成狗狗罐头,只是被笑笑不小心放在柜子里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