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本是戏班里唱曲儿的花旦,被王爷萧承衍视为白月光,
他为娶我在雪中跪坏了腿,最终上交兵符换来娶我为妃的圣旨,
满京城都说,我是他的心尖尖,容不得旁人半分议论,
一时间满京城戏子的地位都因我高了三分,
可一年后,王爷却为了一个御前小宫女要将我贬妃为妾,
「你不过一个戏子,在三教九流之地打滚,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过!」
「王妃之位,还是萋萋最配。」
心灰意冷之时,我眼前突然出现了几行弹幕,
【啧啧,经典场面来了,男主为了女主踩旧爱。】
【这修罗场东厂都督怎么不在,看到心爱的人被欺负......】
【华萋萋可不是什么正经女主,她可是东厂都督的对食,这王爷是上赶着给自己戴绿帽子呢!】
......
王府张灯结彩,喜乐喧天。
下人送来了粉红色的宫装,
……
2
饭桌上换成了馊掉的残羹。
小桃端着托盘冲出去理论,回来时左脸红肿,印着五个指痕。
「管事妈妈说,您现在是侧妃,没资格用王妃的份例,别冲撞了贵人。」小桃低头抹泪。
我看着那碗发酸的陈米,胃里阵阵翻涌。
不过片刻,我看着那碗发酸的陈米,胃里阵阵翻涌。
华萋萋端着药碗推门而入,笑意盈盈。
「姐姐,这是我亲手熬的安胎药,你快趁热喝。」
华萋萋手腕上,是王爷私库里那串羊脂玉镯。
耳坠上,是我进门时的聘礼,西域的血珊瑚坠子。
连发髻上的那支金簪,都是我去年生辰时王爷亲手给我戴上的。
苦涩的气味钻进鼻腔,我立刻辨出不对。
百年人参被换成了年份不足的党参,药方里的几味药材也被换了,
我推开药碗,「太医院的药我自会喝,不劳妹妹费心。」
华萋萋衣领微敞,颈侧到锁骨处,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