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恢复记忆时。我已和他做了三年夫妻,还有了孩子。他顾及未婚妻,立我为良妾。众目睽睽,我却逼他废了婚约。「谢渊,你当年遇刺失忆,是我从死人堆里背你回去的,你说过此生不负我,我才是你唯一的妻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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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渊恢复记忆时。
我已和他做了三年夫妻,还有了孩子。
他顾及未婚妻,立我为良妾。
众目睽睽,我却逼他废了婚约。
「谢渊,你当年遇刺失忆,是我从死人堆里背你回去的,你说过此生不负我,我才是你唯一的妻!」
他看我许久,终是退了心上人的庚帖。
而后数年,他从不纳妾,待我相敬如宾。
一切似乎如我所愿。
直到那女子心死远嫁青州。
那夜,他跑死了三匹马。
而后,府里多了座珠围翠绕的后罩楼,里面住了位金尊玉贵的表姑娘。
我郁结于心,缠绵病榻。
弥留之际,谢渊也没来看我一眼。
听说他和我十月怀胎的亲生骨肉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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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胡闹!」
话没说完,被一旁沉默许久的谢渊打断。
他面色铁青,目光与我对上,带着几分怒意:「你满脑子算计着金银俗物时,可曾想过辰儿?」
我怔愣片刻,恍如隔世。
跟前世一样,大抵又是嫌我这个乡野出身、上不得台面的亲娘,给辰儿丢脸了罢。
其实,谢渊也曾说过一模一样的话。
那年山里格外冷,我刚生下早产的辰儿。
又得了一场差点要命的风寒,大出血。
还剩一口气时,他在破庙的菩萨面前磕破了头。
我笑,把手放在他额头上,说破相的夫君,我可不要。
谢渊红了眼,从一队行商手里,抢来一株山参给我吊着命。
他浑身是血跪在床前,紧紧抓着我的手,满目凄惶:
「你不能这么自私!你想过辰儿,想过......我吗?」
血最终止住了,我却一时没法动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