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把妈妈家里搞破产那天,外公外婆突遭车祸去世。
爸爸却嫌弃他们在医院抢救的声音吵到了假千金睡觉,直接关了机。
妈妈抱着外婆冰冷的尸体,打了九十九个电话,全被爸爸拉黑。
最后一次,是用我的电话手表打通的。
爸爸一听是妈妈,怒吼道:
“你爸妈死了是你活该!再来骚扰苏苏,我连你们母女一起收拾!”
我懂事地抢过电话挂断,用小小的身子挡在妈妈面前,声音带着哭腔却坚定:
“妈妈,我们不求他,我以后每天少吃一顿饭,我不花钱了,你别不要我......”
妈妈看着我故作坚强的脸,心痛得仿佛被彻底绞碎。
抑郁症的折磨让她早已骨瘦如柴。
她把我推回安全的楼道里,反锁了天台的铁门。
她贪恋地看着我,血红的双眼里满是自责:
“乖,你没有错,是妈妈当年瞎了眼,爱上了一个没有心的人......”
“对不起,把你留在这个恶心的人间......”
我在门内拼命拍门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像落叶一样跳了下去。
……
法院的封条贴在晚家别墅的大门上。
白色纸条在风中微微发抖。
我从后花园的灌木丛里钻了进去。
这是外公外婆生活了三十年的地方。
沈聿峥的动作雷厉风行。
外公外婆出事不到四十八小时,晚家的资产就被全面冻结。
说是为了配合债务清算。
其实是苏苏想要这套房子。
我推开客厅的玻璃门。
里面一片狼藉,名贵的字画被随意扔在地上。
二楼的楼梯口传来清脆的笑声。
“这个花瓶放在这儿不太好看,改天全换掉。”
苏苏穿着居家服,指挥着几个工人搬东西。
她看到我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初初怎么进来的?正门不是封了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