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不疼娘不爱,让我长成了一朵精于算计的黑心莲。
爹爹养了个外室,那女人摸着还没怀上的肚子,做起继承家产的美梦。
我扭头去给爹爹尽孝心,每日为他沏下了绝嗣药的好茶。
保准他这辈子只我一个后代。
娘亲被男色迷昏了头,想挪用我的嫁妆给她的小白脸打赏。
我隔天托人给她送了八个水灵灵的少年郎。
争宠的人多了,身价自然贱。
娘亲忙着挑花眼,再没工夫打我嫁妆的主意。
后来爹娘身死,家道中落。
我带着体己银子北上京城,投奔嫁入定远侯府做妾的姨母。
一介孤女,我让侯府嫡长孙沈临渊成了自己最高的登云梯。
和他最相爱的那年,他为了娶我被藤条抽得皮开肉绽。
我头一次心软,发誓要跟他白头到老。
婚后三年,琴瑟和鸣。
直到那天他从猎场回来,衣领上沾了一缕冷梅香。
……
“岁宜,你别多想。”
沈临渊见我神色冷淡,语气放缓了几分。
他当着众人的面,极其自然地伸手去揽我的腰。
我微微侧身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叶挽星在旁边抱着双臂,挑衅地扬起下巴。
“临渊哥哥,你不用替我道歉。“
”我也没说什么,只是提了提我们的旧事,嫂子就急了。”
“大概是京里的大家闺秀,听不得我们这些江湖儿女的做派吧。”
她把“江湖儿女”四个字咬得很重。
沈临渊转头看向她,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你呀,就是这张嘴不饶人。“
”以后在京城,可不能再由着性子胡来了。”
这哪里是训斥,分明是纵容。
我看着他们之间那种别人插不进去的熟稔,胃里的恶心感再次上涌。
“侯爷既然要叙旧,我便不打扰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