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前二十一天,我陪未婚夫顾承洲和他的青梅去试婚纱。
店员量完尺寸,自然地把头纱戴在了青梅头上,又请顾承洲站到她身后,为她整理裙摆。
摄影师连按十几次快门,笑着夸他们有夫妻相。
直到青梅指着坐在角落里的我,笑得直不起腰:
“你们认错啦,她才是新娘,我只是伴娘。”
所有人连声道歉。
顾承洲也笑了,却没有走到我身边,只低头替她摘掉缠在耳环上的头纱。
后来选请柬、试宴席、排婚礼座次,她又被认成了三次新娘。
顾承洲纠正了几次?
一次。
还是在她主动解释之后,他淡淡补了一句:“她们关系好,谁当新娘都一样。”
试妆结束,工作人员把他们的双人合照装进银色相框,递到我手里。
我看着照片上般配的两个人,没有再让他们重拍。
当晚,我独自去了民政局的自助服务大厅,撤回了我们的结婚登记预约。
顾承洲却在婚礼群里问我:
“明天记得带青禾去试敬酒服,她只听你的。”
我退出群聊前,只回复了一句:
“好,她喜欢什么,就都给她吧。”
包括那个原本应该站在婚礼尽头等我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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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前二十一天,我陪未婚夫顾承洲和他的青梅去试婚纱。
店员量完尺寸,自然地把头纱戴在了青梅头上,又请顾承洲站到她身后,为她整理裙摆。
摄影师连按十几次快门,笑着夸他们有夫妻相。
直到青梅指着坐在角落里的我,笑得直不起腰:
“你们认错啦,她才是新娘,我只是伴娘。”
所有人连声道歉。
顾承洲也笑了,却没有走到我身边,只低头替她摘掉缠在耳环上的头纱。
后来选请柬、试宴席、排婚礼座次,她又被认成了三次新娘。
顾承洲纠正了几次?
一次。
还是在她主动解释之后,他淡淡补了一句:“她们关系好,谁当新娘都一样。”
试妆结束,工作人员把他们的双人合照装进银色相框,递到我手里。
我看着照片上般配的两个人,没有再让他们重拍。
当晚,我独自去了民政局的自助服务大厅,撤回了我们的结婚登记预约。
……
2
第二天,顾母让我去老宅拿婚礼要用的金镯。
那对镯子是顾家传给儿媳的。
顾承洲求婚时,顾母亲口说,等我进门那天,她会替我戴上。
我到老宅时,许青禾已经坐在客厅里。
她穿着一条红色旗袍,手腕上正戴着那对镯子。
顾母拉着她的手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还真合适,跟量过似的。”
许青禾看到我,立刻要摘。
“阿姨说让我先试试。知意,你别误会。”
镯子卡在她手腕上,越拽越紧。
顾承洲按住她。
“别硬扯,手都红了。”
他拿来护手霜,低着头,一点点抹在她腕骨上。
动作耐心得不像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