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后,阎王翻了半天生死簿,忽然抬头看我。
“抓错了。”
“你有个双胞胎妹妹,对吧?”
我点头。
阎王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十八岁该死的是她,不是你。”
可我已经死了。
他查不出哪里出了问题,只能给我三次回去的机会。
第一次,我投成家里的鹦鹉。
刚学会喊妈妈,就在妹妹发病那晚莫名断了气。
第二次,我成了一条狗。
我这次躲得远远的。
可妹妹出车祸那天,我却突然四肢尽断,死在街边。
第三次,阎王也恼了。
“本王给你挑个命硬的。”
于是我成了一只有九条命的猫。
我终于松了口气。
可不到半年。
我又站在了阎王殿里。
阎王盯着我看了很久。
“九条命。”
“半年就全没了?”
我没说话。
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
1
我死后,阎王翻了半天生死簿,忽然抬头看我。
“抓错了。”
“你有个双胞胎妹妹,对吧?”
我点头。
阎王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十八岁该死的是她,不是你。”
可我已经死了。
他查不出哪里出了问题,只能给我三次回去的机会。
第一次,我投成家里的鹦鹉。
刚学会喊妈妈,就在妹妹发病那晚莫名断了气。
第二次,我成了一条狗。
我这次躲得远远的。
可妹妹出车祸那天,我却突然四肢尽断,死在街边。
第三次,阎王也恼了。
……
2
阎王扶住我时,我的手腕还在渗血。
红线钻进魂里,每动一下,骨头缝都像被细针搅过。
他按住我眉心,淡金色的光落下来。
疼意刚退一点,我眼前忽然亮了。
阳光洒满卧室,床头放着一只雪白的兔子。
女人推门进来。
“安安,牛奶还是鸡蛋?”
男人从后面探头。
“我闺女不用选,两个都要。”
画面一转。
十七岁的我背着书包出校门。
妈妈站在树下,举着糖葫芦。
爸爸接过我的书包。
“想去哪上大学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