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大雍九公主的驸马,也是满京城出了名的废物。
不通文墨,不懂骑射,整日窝在公主府里斗蛐蛐。
皇家八位驸马个个是人中龙凤。
大驸马统领三军,二驸马连中六元,其余几位不是名将之后,便是当世奇才。
成婚三年,我不争权不入仕,满京城都笑九公主嫁了个扶不上墙的废物。
其实我不是不想出人头地。
上辈子,我是从无败绩的千门魁首,最后却因赢得太多,被人剁了双手,沉进江底。
重活一次,我只想当个废物,吃公主的软饭安稳度日。
直到北狄使团携十座城印入京,设下三场国运赌局。
大雍胜一局,北狄大军后退五百里。
若连输三局,便要打开国门,父皇身披羊皮、颈系绳索,以牵羊礼迎北狄铁骑入城
八位驸马代表大雍先后上桌,却被北狄国师S得一败涂地。
第三局骰盅落定,早已投靠北狄的丞相一脸忠义地劝道:
“陛下,即便赢下第三局,北狄也只后退五百里,根本解不了北门之围。”
“不如主动认输,以牵羊礼换取满城百姓平安。”
……
满殿目光落到我身上。
五驸马率先笑出了声。
“国师想多了。”
“他看蛐蛐也是这副表情,估计在猜你那副牌能卖几两银子。”
众人哄堂大笑。
我摸了摸鼻子。
“五两。”
“做工不错,少了不卖。”
乌延术盯着我看了片刻,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。
萧令仪将我拽到殿柱后。
“不是让你少说话吗?”
“我已经说得很少了。”
“你再开口,我真让人把你的嘴缝上。”
第二局很快开始。
赤铜沙盘被摆上赌桌,三十二枚铜棋分列两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