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庆假期,男友江熠组了我们五个人的国外旅行。
深夜抵达异国民宿楼下,江熠、陆泽和宋然三人径直越过我走到一旁。
江熠抱着苏娇的猫,陆泽替她拎包,宋然挽着她的胳膊。
让我搬八个行李箱。
我本不想放在心上。
可等我搬完所有行李,根本没有几人的踪影。
他们一行人临时换了民宿。
我拨通江熠的电话,他让我拿好行李,自己导航过去找他们。
新的住处离我这里整整二十公里。
深夜的异国街头空无一人,我翻遍打车软件,打不到一辆车。
我焦急地跟他们说明处境,换来的只有一句轻飘飘的敷衍。
甚至在我外出买药时,他们带走我的行李和护照,忘了我。
他们把我一人留在异国他乡,我把他们弃于人生半路。
1
国庆假期,男友江熠组了我们五个人的国外旅行。
深夜抵达异国民宿楼下,江熠、陆泽和宋然三人径直越过我走到一旁。
江熠抱着苏娇的猫,陆泽替她拎包,宋然挽着她的胳膊。
我愣了半秒,什么都没说,默默退到一边。
八个行李箱没人动,也没人过问。
我问:“江熠,箱子怎么办?”。
他头也没回:“你先搬下来,娇娇累了,我们上去看看房间。”
“八个,我一个人?”
陆泽笑着接了一句:“就你一人闲着,你先忙。”
宋然拍了拍我的肩:“辛苦了啊杳杳。”
我只能自己一箱一箱往下拖,手也被磨掉了皮。
箱子扣开了,衣服散了一地。
我蹲在地上,把衣服一件一件塞回箱子。
我本不想放在心上。
……
2
旅馆阿姨看见我,问我怎么又下来了。
我笑笑,说朋友那边有点事。
她看了看我身后的箱子,又看了看我的手,转身把手套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,说了声谢谢。
八个箱子,我一次只能拖四个。
先往前拖一段,放下,再折回去拖剩下的四个。
来来回回,像蚂蚁搬家。
导航显示还有十八公里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,手机响了。
江熠:“到哪了?”
陆泽:“快点,都几点了。”
宋然:“娇娇都洗完澡了,你还没到。”
我停下来,喘了口气。
手心隔着毛线手套也疼得厉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