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三年前,我发现谢斯年和他的秘书走得太近,于是我果断提了分手。
他为了自证清白,当即开除了秘书,还在北城零下十七度飘雪的夜晚站了一整晚,脚下的积雪都被融化了。
我被彻底感动,顺势答应了他的求婚。
可我们女儿珠珠三岁的生日宴,我看到三年前被他亲自裁掉的秘书,竟然也出现在了饭局上。
她手里还牵着个同样三岁的小男孩,一双眼睛圆溜溜的到处乱转。
他一见到谢斯年,张口就语出惊人:
“妈妈,今天我是喊叔叔,还是喊爸爸?”
谢斯年弯下腰,用手指弹他的额头,语气宠溺:“小屁孩,不许胡说八道。我不敢收拾你妈,还不敢收拾你?”
秦瑶瑶笑嘻嘻地推了他一把:“不仅是我,我儿子你也不许欺负!”
她说完,又转头举起酒杯,对着我敬酒。
“嫂子,你得谢谢我。”
“当年可是我给他支的招,让他站雪地里呆一晚就能挽回你,他竟然真信了。”
“其实我和斯年从小就认识,还定过娃娃亲呢。”
她掩唇,眼底带着挑衅。
……
2
我看着秦瑶瑶骤变的脸色,唇角悄悄抬起。
“秦小姐,你应该还不知道,目前谢家资产的法定继承人,是我们家珠珠。”
我捂嘴笑了笑,眼神意味深长:“就算是再突然闹出个儿子,不管是亲的还是认的,都分不到谢家的财产。”
“这一点,你的竹马娃娃亲难道没告诉过你?”
说到最后一句,秦瑶瑶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。
我的视线扫过那个小男孩,唇角笑容渐深:“我还正担心珠珠一个人孤独,能有个小跟班跟着她也不错,平时给她倒倒水,盛盛饭。”
秦瑶瑶不可置信,嘴都气歪了:“你把我儿子当什么,你女儿的仆人吗?”
我注视着谢斯年:“难道不是?”
秦瑶瑶气得吐血,扭头厉声质问:“谢斯年,她是不是在胡说八道,你回答我!”
谢斯年脸色阴沉,却好半天没出声。
是的,他比谁都心知肚明。
当年我之所以答应求婚的原因之一,正是因为那一份被公证过的婚前协议。
协议里写的清清楚楚,只有我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,才能是谢家的继承人,不论男女。
而且,这份婚前协议还是谢家老太太亲自检查确认过的,具有法律依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