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只因在女管家舒静脸上抓了道红印,还没出月子的曲眺便被丈夫摁在祠堂,亲手打了一百巴掌。
晕了泼醒,醒了又打。
循环了整整三轮,才结束惩罚。
第一次晕倒时,保姆壮着胆子求情:“先生,夫人生下死胎不足一个月,要不还是等出了月子......”
江竞川眉目锋利:“法律不会因为她刚生下死胎便停止审判。她将孩子早夭的怒气转移到舒管家身上,恶意伤人,不给她一点教训,她永远也学不会规矩!”
保姆还想替她说话,曲眺虚弱地制止:“别说了。”
反正江竟川心里的天平,永远也不会向她倾斜。
女人嘴角的血液,让江竟川有些不忍。
就在这时,舒静打开一本封面为《曲眺行为矫正记录》的册子:“先生,堂堂江家夫人,若是改不掉当舞女时的泼妇技俩,日后怎么教养江家后代?为了夫人好,您不能心软啊!”
闻言,江竟川再次沉下脸。
曲眺也绝望地闭上眼。
为了给妈妈治病,也为了供妹妹读书,她大三时便退了学,进了会所当舞女。
在她当舞女的第三年,遇到了江竟川。
江家破产后,一夕之间,曾经能呼风唤雨的江大少,成了会所人人可欺的服务生。
……
2
江竟川手指微顿,明显一慌。
“离婚?曲眺,离开我,你还能去干什么?又去会所给男人跳舞吗?”
“回去好好休息,脸上的伤迟早会消掉。”
他语速很快,难掩慌张。
脸上的伤痕会消,可心里的伤,再也消不掉了。
曲眺神情木然:“你若真觉得我这么不堪,当初为什么要娶我?”
“你到底在委屈什么?”
江竟川不耐烦地打断:“你在江家每天锦衣玉食,呼风唤雨,你妈妈生前用着最好的药,你妹妹如今上着最贵的学校,今天若不是你恶意伤害舒管家,我会这样对你吗?”
“曲眺,你以为你受罚时,我心里不难受?你根本就不知道,我有多心疼!”
好一个锦衣玉食。
好一个心疼。
原来在江竟川眼里,她过着穿金戴银的富太太生活。
她穿着放满钉子的鞋,手上抄家规留下的茧,罚跪留下的风湿病,三年的委屈、折磨,他都视而不见。
她只是打了舒静一巴掌,就要被罚整整一百巴掌,反复晕死三次,都没能让男人心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