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爹是大理寺卿,一代清流名臣。
可我刚出生就重达九斤,肤如黑炭,长大后更是身高七尺,壮硕如熊。
偏偏我长了一颗易碎的心,是个见风流泪的“泪失禁体质”。
京城贵女们抚琴绣花,我挑粪种地;她们研读《女诫》,我熟背《兵法》。
本以为这辈子与后宫无缘,谁知竟被皇上点进了宫。
我心想宫里地盘大,刚好够我开垦两亩水田。
入住景华宫第一天,我就换上短打布衣,扛着九齿大钉耙准备松土。
刚把牡丹花薅秃,受宠的姚妃就扭着杨柳细腰走进来。
她身边的嬷嬷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:
“哪里来的黑熊精,竟敢毁了娘娘的花!”
我委屈得眼眶发酸,刚迈出半步想理论。
姚妃突然脸色一白,自己“哎呀”一声跌进泥坑,捂着肚子哀嚎:
“姐姐为何推我,我的龙胎......”
我吓得浑身哆嗦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……
2
禁足的日子简直像神仙。
没人管。
我把景华宫的青砖全撬了。
前院种水稻,后院种白菜。
连假山的流水都被我改道,引下来灌溉农田。
我爹从小教我,手里有粮,心里不慌。
看着绿油油的秧苗,我心里美滋滋的。
好景不长。
这天我正蹲在田埂上捉虫,景华宫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姚妃带着十几个太监闯进来,捏着帕子死死捂着鼻子,嫌恶地打量满院泥水:“这什么怪味!本宫当你在反省,没想到竟把这景华宫弄成了猪圈!”
我站起身,手里还捏着条胖乎乎的青虫,认真解释:“这是农家肥。庄稼一枝花,全靠粪当家。”
姚妃脸瞬间绿了。
身边的嬷嬷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放肆!敢用这种污秽之词冲撞娘娘!来人,把这满院的野草全给本宫拔了!”
十几个太监如狼似虎地冲进水田,厚靴子肆无忌惮地踩在我刚种的秧苗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