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胜利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时,我正在给一位客人修刘海。
他的手指压在纸上,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。
“李晓梅,签了吧。”
我握着剪刀,没有抬头。
“你先坐那边等。”
“我下午还要见客户,没时间等你。”
镜子里的客人有些尴尬。
她看看我,又看看吴胜利,主动开口:“晓梅,要不你先处理家里的事?我不着急。”
“马上就好。”
我替她调整完最后一缕头发,摘下围布,送她去前台结账。
客人离开后,店里的两个学徒默契地去了洗发区。
没人愿意掺和别人的家务事。
我在吴胜利对面坐下,翻开协议。
1
结婚三年,丈夫吴胜利第一次认真同我算账,是在离婚那天。
我那套房如今价值一百三十万,他张口便要一半。
“我在里面住了三年,凭什么净身出户?”
我没争辩,只带他去了不动产登记中心。
档案一调出来,吴胜利的脸当场白了......
......
吴胜利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时,我正在给一位客人修刘海。
他的手指压在纸上,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,“李晓梅,签了吧。”
我握着剪刀,没有抬头,“你先坐那边等。”
吴胜利并不妥协,“我下午还要见客户,没时间等你。”
镜子里的客人有些尴尬,她看看我,又看看吴胜利,主动开口:“晓梅,要不你先处理家里的事?我不着急。”
“马上就好。”
我替她调整完最后一缕头发,摘下围布,送她去前台结账。
客人离开后,店里的两个学徒默契地去了洗发区。
……
2
第二天上午,我和章姐提前到了房产登记中心。
吴胜利迟到了二十分钟。
他不是一个人来的。
钱素英跟在他身旁,手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。
她看见章姐,脸立刻沉了下来。
“这是我们家的事,你带外人来干什么?”
章姐笑了一声。
“晓梅十八岁就在我店里工作。她没娘家人在身边,我陪她来怎么了?”
钱素英撇嘴。
“说得倒好听。”
“一个开理发店的,还想管别人家房产?”
“至少比住着儿媳妇的房,还惦记着分走一半的人强。”
“你!”
工作人员叫到我们的号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