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星舰“银辉号”启航前三天,我和未婚夫陆衍在主控室进行双人精神链接测试。
我的神经接驳器亮起红灯。
“权限不足,需要主链接者确认。”
我转头看陆衍。
他正站在链接舱里,给青梅苏翎发全息通讯。
“到了用附属权限进来,我在战术室等你。”
三分钟后,苏翎的精神波纹出现在系统里。
控制面板上明晃晃写着:附属链接者。
陆衍解释得自然:“她常帮我调试机甲,绑定她方便。”
后来我才知道,他记得苏翎需要低重力睡眠舱,对高辐射敏感,喜欢无共振频率的能源核。
却忘了今天链接的数据,要输入我和他的双人机甲。
链接测试结束,系统播报:“同步记录是否保存为陆衍指挥官与苏翎上尉?”
苏翎立刻看我:“姐姐别误会,我只是来得多。”
陆衍随手把一枚旧型号能源核放进我手里:“这个给你,你不是最会节省吗?旧型号也能用。”
……
2
晚上,陆衍来了我的单人舱室。
他提着营养剂,制服上还带着引擎室的余温。
“你神经链接值高,别空腹睡。”
他进门,熟练地去储物柜拿杯子。
军校时我精神链接过载昏迷,他背我跑到医疗舱,在监护室外守了一夜。
那时他说:“星眠,你以后受伤,不用自己扛。”
我信了很多年。
陆衍把营养剂推到我面前,蹲下来和我平视。
“今天是我不对。我不该让翎翎先录权限,也不该说你小气。星眠,我蠢,但我心里分得清。”
他拿出数据板,点开舱室系统。
苏翎的权限还在。
陆衍看着我:“我现在删。”
他的手指悬在删除键上。
我屏住呼吸。只要他点下去。哪怕迟了,我也愿意承认,他至少选过我一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