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有极端的社恐,面对生人就会变哑巴和聋子。
结婚那天,他接亲时闭口不言,连声爸妈都不肯叫。
婚宴上更是死活不说我愿意,干耗了一个小时,最后竟让他弟弟代走流程。
到了敬酒环节,他甚至直接漏掉了我娘家那几桌亲戚。
因为这场荒唐的婚礼,我沦为笑柄,娘家人更是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。
事后,他红着眼眶抱住我:
“老婆对不起,我一紧张就社恐,是我让你丢脸了。”
因为有多年的感情,我舍不得苛责他。
这一忍就是七年,任由别人嘲笑我嫁了个哑巴姑爷。
直到那天,我去酒店预订女儿的满月宴。
撞见那个面对我家人连个屁都放不出的老公,正满面春风地给他小助理一家办理入住。
他待人接物八面玲珑,把一家子男女老少哄得心花怒放。
连国庆七天去哪玩,吃哪家店都被他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小助理娇羞地挽着他的手,他笑得满眼宠溺。
我看着他口若悬河的样子,只觉得这七年活像个笑话。
……
我僵在原地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男人。
丢人现眼?
“到底是谁在丢人现眼?”
我压着嗓子反问。
“你放着自己马上满月的女儿不管,跑来给别的女人当孝子。”
“程斯年,你哪怕对我爸妈有对他们十分之一的上心,我也不会站在这里发疯!”
程斯年烦躁地扯了扯领带。
“你能不能别总是拿你爸妈来道德绑架我?”
“我都说了我对生人恐惧,每次见他们我都会生理性反胃。”
“你为什么非要逼我?”
他把“生理性反胃”这几个字咬得很重。
我的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。
原来我爸妈对他毫无保留的善意,在他眼里竟然是让人反胃的存在。
“那苏曼语的父母呢?”
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,“他们对你来说,也是生人吧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