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曼乔和陆敬沨结婚的第七年,她把他异父异母的姐姐给打了。
打人的视频满城飞,上流太太都在笑话她,堂堂港城钟家千金,居然还比不过一个从孤儿院里出来的女人。
可钟曼乔只是漫不经心地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“啪!”
温晚柠被打得偏过头去,整个人懵在原地。
下一秒她怒红了眼睛,尖叫着扑过来。
“钟曼乔,你敢打我,敬沨都舍不得动我一根手指,你凭什么打我!”
钟曼乔一把扣住她的脖颈,五指收紧,直接将人死死按在墙上。
闻言好笑地勾了勾唇。
“凭什么?就凭你不知死活地跑到我面前,脏了我的眼睛啊。”
“既然知道我的身份,你怎么还敢来招惹我的?”
就在她打算落下最后一巴掌时,一道低沉冷厉的男声骤然响起。
“钟曼乔,你给我适可而止!”
陆敬沨穿过人群快步走来,黑西装衬得他脸色阴寒可怖,死死盯着钟曼乔。
身后的保镖一瞬间将她团团围住。
……
中环酒会的风波平息过后,钟曼乔很快就知道陆敬沨要她承受的代价是什么了。
每个月十五,是她回钟家老宅暂住,陪伴二老的时间。
那里留存着钟家二老生前的所有痕迹。
钟曼乔一早已经吩咐忠叔收拾行李。
可等她驱车抵达半山区,推开老宅雕花大门的一瞬,被眼前的一幕弄得眉心紧蹙。
整栋老宅已经彻底翻新,被改造成温晚柠的公主房。
佣人来回穿梭,正将钟父钟母生前遗物像垃圾一样丢在外面。
茶几摊开的房产证副本上,产权一栏,赫然已经加上温晚柠的名字。
陆敬沨坐在客厅沙发上,神情冷峭矜贵,周身依旧是港城顶层掌权者的压迫气场。
钟曼乔冷冷看向他:“陆生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陆敬沨漫不经心搂住温晚柠的腰,眼皮微挑。
“晚柠姐一直想要一栋属于自己的房子,我看这栋就很好。”
“我说了,想要我的命,可以,但代价你必须承担得起。”
温晚柠轻笑:“钟曼乔,敬沨做的决定,没有人可以改变,你听话点何必自讨苦吃?”
钟曼乔面无表情地开口:“我给你们一小时,从这里滚出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