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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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妹被撞成植物人后,丈夫陪我找了三年肇事司机。
他陪我贴悬赏、查车牌,还劝我每月拿出六千八,资助事故里唯一清醒的女证人。
直到妹妹醒来后的第一顿团圆饭。
她看见坐在丈夫身边、装着假肢的女人,突然砸了手里的碗。
“姐,开车撞我的人,就是她。”
我看向丈夫。
他的第一反应,是挡在那个女人面前。
......
安安手里的瓷碗砸在地上,宋淮川正弯腰替程晚晴捡掉在桌下的拐杖。
他听见那句话,起身挡住了程晚晴。
“安安刚恢复,记忆难免出现混乱。”
妹妹坐在轮椅上,右手死死抓住桌布。
“是,她。”
“她,开车。”
……
2
宋淮川把程晚晴送走后,凌晨一点才回家。
安安已经吃了药,房门却一直开着。
她已经清醒了很多,但是对我依旧不放心,她怕我和三年前一样,被他几句话哄回去。
宋淮川站在客厅中央,把一份复查报告放到我面前。
“医生写得很清楚,长期昏迷后的记忆可能发生错置。”
“她认识我,也知道我开修理厂,梦里出现店里的车很正常。”
我翻开报告,医生只写了需要结合客观证据判断。
“她说的哪一句话不可信?”
“我觉得她说的全是事实,我们交给警察,警察自然会判断真假。”
宋淮川伸手合上报告。
“知意,她才清醒不就,别这么着急。”
“况且这三年,我们已经够累了,先照顾好当下不好吗?”
三年前,安安被发现时倒在城西废弃货场外。
救护车到达前,她在雨里躺了很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