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患有一型糖尿病,三餐餐前都要注射胰岛素。
沈逾白不但在我常去的各处备好胰岛素,还牵头研发副作用更低的胰岛素制剂。
新品研发汇报会上,他的秘书苏晚禾竟把我的苏打水换成了掺了白糖的椰子水。
沈逾白见我神色不对,忙拿出一只胰岛素为我注射。
可我打后症状非但没有缓解,反而更加严重。
我攥住他的袖口,颤声问。
“你给我打的是什么?”
苏晚禾在一旁得意地笑:“这是我新研发的胰岛素制剂。”
“里面加了生理盐水,副作用比传统胰岛素低百分之七十。”
我转头看向沈逾白,目眦欲裂。
“生理盐水兑胰岛素?你不如直接给我打一针D品,死得还痛快些。”
沈逾白却不以为意,甚至赞许地看了苏晚禾一眼。
“这是国际前沿的方向,你一个门外汉,懂什么研发?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,哆嗦着去掏包里的备用胰岛素。
……
2
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,可响了半天车却没进来。
小张跑出去看了一眼,回来的时候快哭了。
“路口被一辆黑色迈巴赫堵住了,救护车进不来!”
我强撑着最后的意识,摸出手机拨沈逾白的电话。
拨了七次,他挂断了七次。
第八次,他终于接了。
“沈逾白......”我气若游丝地挤出几个字。
“救护车进不来,你下来把车开走......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传来苏晚禾无语的声音。
“哦,我这就来。”
紧接着是沈逾白的声音,温柔得刺耳。
“你慢点走,别摔着。”
心口像被刀剜了一下,疼得我连呼吸都停了半拍。
和沈逾白在一起五年,他从来不让我碰他手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