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是京城有名的医女。
可却在父亲打猎中毒那天,跑去给侯府世子治疗风寒。
后来,父亲中毒身亡,母亲只是淡淡地说:“人命有定,该走的留不住。”转身就嫁给了那病歪歪的永宁侯,把我和奶奶丢在了那个破落的小宅院里。
母亲是上京有名的医女。
可却在父亲打猎中毒那天,跑去给侯府世子治疗风寒。
后来,父亲中毒身亡,母亲只是淡淡地说:“人命有定,该走的留不住。”转身就嫁给了那病歪歪的永宁侯,把我和奶奶丢在了那个破落的小宅院里。
一晃二十年过去,我靠着努力成为了上京有名的药商。
这天,我正把玩着刚收到的百年灵芝。
一位面容华贵的公子急匆匆地找上了门。
“沈老板,家父重病缠身,急需您手中这株灵芝吊命,我愿出三倍价钱,求您割爱。”
我抬眼看着这位眉眼与我有七分相似的少年,淡淡一笑:“抱歉,人命有定,该走的留不住!”
少年愣了一下,像是没听清我的话,眼睛里的急切褪了些,多了几分不敢置信:“沈老板?您说什么?。”
“公子莫不是有耳疾?”我拿起柜台上的茶盏,抿了一口温热的菊花茶,漫不经心地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人命有定,该走的留不住,这灵芝已经预定给了贵人,请恕我爱莫能助!”
这话一出,跟着少年进来的两个侍卫当即就变了脸。
就要上前开口呵斥,少年却抬手拦住了他们。
他皱着眉打量了我一会儿,随即叹了一口气道:“沈老板,我本不想仗势欺人,奈何家父的病实在是拖不得了,还请你成全我这一片孝心!我叫谢砚乃是永宁侯世子,只要您割爱,永宁侯府会永远记沈老板这份恩情的!”
听到“永宁侯府”四个字,我握着茶盏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