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盲的男友总说他会赚钱,让我安心上班,不准去兼职。
但我还是瞒着他报了早高峰的地铁安检员,想多攒点钱给他治眼睛。
可兼职第一天,就看到他没带盲杖,步伐稳健地走进站厅。
他牵着抢走我一切的假千金夏舒然。
眼盲的男友总说他会赚钱,让我安心上班,不准去兼职。
但我还是瞒着他报了早高峰的地铁安检员,想多攒点钱给他治眼睛。
可兼职第一天,就看到他没带盲杖,步伐稳健地走进站厅。
他牵着抢走我一切的假千金夏舒然。
身后跟着本应去世的妈妈殉情的爸爸,和伤心出国的哥哥。
我戴着口罩紧跟在后面。
一群人直奔站厅中庭的婚姻登记点。
我出差的闺蜜等在那儿,手里拿着头纱,冲他们招手。
“快来,今天是地铁站领证处第一天营业,工作人员还没上班,你们能抢到第一对!”
“我问了昭禾,她说今天上班会很忙,没空查岗,你们安心把证领了。”
怕露馅,我兼职的事也没告诉闺蜜。
妈妈站在爸爸旁边,笑着说:
“今天还是我和他爸的假忌日,她晚上下了班,要赶去祭拜,不会打扰你们新婚夜。”
哥哥摆摆手,“她查岗也没事,我可以假装想爸妈了,给她打电话拖时间。”
男友轻吻夏舒然的额角,嗓音低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