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谢云峥遭人构陷通敌,流放漠北。
我主动提出和离,转身另嫁他人。
满京城的人都说我薄情,夫君一朝落难,便急着另攀高枝。
没人知道,我嫁给梁家公子,不过是一场交易。
我以嫁入梁家为条件,求梁家动用朝中关系,保谢云峥在流放路上不遭仇家暗算。
而我与梁公子从头到尾只是名义上的夫妻,未曾有过半分逾矩。
婚后两年,梁公子染了急病去世。
我成了寡妇,带着一岁的女儿,在城南租了一处小院。
五年后,谢云峥的冤案昭雪。
他在边境立下大功,回京受封镇北将军,手握重兵。
他回来后第一件事,便是强行娶了我。
满城都称颂他重情重义,不顾满朝文武反对,非要把我这个当初背弃他的寡妇重新娶进门。
只有我清楚,他是回来报复我的。
大婚当晚,红烛摇曳。
喜宴的喧闹还未散尽,他就将我按在屋中的桌沿。
……
我抱着昏迷的阿妩跌跌撞撞冲去库房拿金疮药止血。
可库房早被阮玉秋的人牢牢把控。
我喊破喉咙,连半个应声的人都没有。
阿妩烧得意识模糊,微弱的呢喃着:“娘,好疼……”
听得我心口像被狠狠攥住。
谢云峥早就下过死令,没有他点头,我一步都不许踏出将军府。
可再不见大夫,阿妩就要死在这院子里!
我一眼瞅见墙角那架旧木梯,咬牙扛起来搭在院墙上。
我把阿妩轻轻放到墙根的干草堆上,拼尽全力往上爬,只要翻出去,我就能去找大夫。
可我的手刚扒住墙头,几道黑衣暗卫瞬间冲上来。
“将军有令,不得擅自出府!”
暗卫死死扣住我的胳膊,不管我如何挣扎嘶吼,直接把我狠狠拽回院内,木梯也被他们直接搬走。
“放开我!我女儿快要没命了!我要出去找大夫!”
我拼命挣扎,嗓子已经喊得沙哑。
院里的动静很快惊动了谢云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