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叙的白月光回来了。
只要她一个电话,随时随地都能把裴叙从我身边喊走。
我流产那天,他在机场接她。
我妈去世那天,他在陪她看画展。
伤心之余,我在家不慎磕到脑袋。
眼前一黑,忽然想起来。
原来我是个捞女。
我想起来了,三年前我嫁给裴叙,本来就是图他的钱。
只是后来动了真心,才把“捞”这个字,忘得一干二净。
现在,我想起来了。
裴叙,你不是说我是捞女吗?
那从这一刻起,我就捞给你看。
1
裴叙的白月光回来了。
只要她一个电话,随时随地都能把裴叙从我身边喊走。
我流产那天,他在机场接她。
我妈去世那天,他在陪她看画展。
伤心之余,我在家不慎磕到脑袋。
眼前一黑,忽然想起来。
原来我只是合约伴侣。
我想起来了,三年前我嫁给裴叙,本来就是图他的钱。
只是后来动了真心,才把“钱”这个字,忘得一干二净。
现在,我想起来了。
裴叙,你不是说我是为了钱吗?
那从这一刻起,我不要你的爱了。
...
我磕到脑袋的时候,裴叙正在接电话。
……
2
裴叙是早上七点回来的。
他带着一身寒气进门,眉宇间有熬夜的疲惫,但心情看上去不错。
白月光回来这件事,到底还是让他高兴的。
换鞋的时候,他习惯性地往厨房看了一眼。
厨房是黑的。
砂锅冷着,灶上没有火。
他站在玄关,愣了一下。
三年,无论他几点回来,锅里永远有给他温着的东西。
粥,汤,或者一盅炖品。
我曾经跟他说过:“你胃不好,空着肚子睡觉,第二天肯定会疼。”
无论裴叙多晚回家,我都会让他喝一碗。
他当是唠叨。
转身就忘。
今天,锅里什么都没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