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帮男友还清最后一笔贷款,我给一家黑工厂试药后患上血癌。
因为凑不齐检查费,我只好求助沈淮。
可他却断然拒绝。
“恩恩,小梨帮我抽了一张塔罗牌,说我今天不宜出门,你平时那么能干,身体一定没问题的。”
“小梨也帮你抽了一张,牌面显示你只是有些营养不良,等我以后挣钱了,一定给你养得白白胖胖的。”
我双手颤抖,缩在墙角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自从沈淮的女兄弟成为塔罗师,他做什么之前都要抽张塔罗牌。
我为了打工还债摆地摊遇到大暴雨时,沈淮说塔罗牌显示他见水必倒霉。
当我在工地卖盒饭被人骚扰时,沈淮说那天他最忌讳与人发生口角。
想到这些绝望瞬间淹没了我。
看着账单上高昂的治疗费用,我最终选择了回家。
一进门,无数礼花在头顶炸开,沈淮兴奋地单膝跪地。
“恩恩,最后一笔钱我收到了,你果然不是捞女,从今天起你不用再过苦日子了,你愿意做沈家少夫人吗?”
我愣在原地,反复回味着这句话却早已泪流满面。
沈淮一边帮我擦眼泪,一边解释。
……
我身体疼痛难忍,想要去拿包里的止疼药。
没想到一下床重重摔在地上。
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,随后传来了房东的声音。
“宋恩,天冷了暖气要注水看,你把阀门打开,要是管道崩了,就你们两人这穷酸生活恐怕也赔不起。”
这句话我们几乎每年都会听到。
有一年,水管破裂,我和沈淮把所有的衣服都拿出来堵住漏水的地方。
可我们还是在水里泡了一夜。
他抱着我安慰道:“恩恩,你看我们像不像在泡温泉,以后我一定要带你去遍世界各地泡温泉。”
我的意识开始模糊,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我艰难地向门口爬过去。
房东加大了拍门的力度。
可我努力了半天只挪动了几厘米。
房东终于不耐烦了,拨通了沈淮的电话。
“你们怎么回事?敲了半天房门没人开门,我这房子管道要是坏了,你们到时候可不要说自己没钱。”
沈淮的眉头皱上几分担忧。
他还没开口,丁梨走过来抽出一张塔罗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