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个把巨婴法则刻印在DNA里的人,从小就知道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喝。
别人学茶艺,我专学巨婴。
8岁那年保姆想把我偷回去养,她嫌我不听话要饿我三天。
我直接躺在泥地里,一路上要喝19次奶奶、要28个抱抱,一天拉13次裤兜子全要她手洗。
不到半个月保姆精神崩溃,倒贴200块连夜把我扔在孤儿院门口。
12岁时,校霸堵在巷口要我交50块保护费,扬言不给就要揍我。
我当场躺在地上,抱着他的大腿狂舔,非说他是宝宝的奶牛。
18岁那年,顾家父母找到了我。
认亲宴上,占了我身份的假少爷当着二十多个亲戚的面扑通下跪。
他红着眼眶,试图对我进行道德绑架。
“只要弟弟原谅我,我愿意做牛做马,把拥有的一切全还给弟弟!”
父母心疼红了眼,指责我没教养。
我没说话,顺势往地毯上一躺。
我四肢乱蹬,满地打滚。
……
2
第二天一早,顾家笼罩在低气压中。
顾星洲从昨晚开始就把自己反锁在二楼卧室里。
妈妈端着燕窝,在门外急得掉眼泪。
“星洲开门啊,你这样不吃不喝,身体怎么受得了?”
“你要是出点什么事,妈也不活了!”
房间里静悄悄的,一点动静也没有。
我爸坐在楼下客厅的真皮沙发上,冷脸看着正在狂炫油条的我。
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”
他一巴掌拍在茶几上,震得茶杯叮当响。
“你哥哥被你逼得抑郁症发作,连门都不敢出,你还有脸在这里吃早饭!”
我把油条塞进嘴里嘟囔道,
“宝宝在长身体,必须多吃!”
我妈红着眼睛走下楼:
“你要是有良心,就去给你哥哥道个歉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