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京城都知道,被萧家认回来的我,是个病秧子。
走路要丫鬟扶,风大要披三件披风,咳一声全府请太医。
爹娘和三个哥哥把我当琉璃珠子宠,从不指望我有出息。
但没人知道的是,我是江湖第一毒手。
我下的毒,除了我自己,无人能解。
被亲生父母接回镇北侯府那天,我就一个目标:
当个混吃等死的病美人。
直到裴家带兵围府那天,我爹娘和三个哥哥死到临头还把我护在身后。
我叹了口气。
这废物再装下去,可没有清闲日子过了。
我迎着刀尖,挡在家人面前:
“你家裴老爷子三年前中的蚀骨散,找到解药了吗?”
“要是还没有,我就不留他的命了。”
……
回侯府的那天,我就在心里打定了主意。
……
此话一出,院子里死一样寂静。
我娘顾不上胸口的剧痛,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挡在我面前:
“畜生,你休想碰我女儿一根指头!”
大哥疯了似的挣扎,被士兵踩着脸按在泥水里,嘴里发出愤怒的呜咽。
二哥胳膊哗哗流血,刀架在脖子上,动弹不得,却依然死死瞪着裴绍。
我看着这一幕,心里突然像坠了块大石头,闷得发疼。
我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看戏,还要不要掩藏身份。
可这家人,都到了这个境地,还拼了命地想护住我这个在他们眼里手无缚鸡之力的“废物”女儿。
裴绍看着我们一家子的惨状,满意地冷笑一声:
“记住,就两天。”
说完,他大摇大摆地走了,却留下一大队士兵,把侯府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
母亲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却还是强撑着安慰我。
“阿泠别怕,有爹娘在,天塌下来我们顶着。”
我爹由大哥扶着坐起来,哑着嗓子哄我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