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京城有名的孝贤妻。
只因我为裴砚舟守寡二十年,侍奉婆母,善待妾儿。
直到我弥留之际,我吊着最后一口气,对视如己出的庶子说:
“我死后,将我尸身抬回江南,与你父亲合葬。”
“我们分开这么久,他定是想我了。”
庶子对我恭敬行礼。
“恕孩儿不能从命。”
“自古以来,只有正妻才能与夫君合葬,您不过是父亲的一个妾室。”
“混账,你说什么!”
我皱眉,不解的看着他。
他从怀中拿出带有官府契印的婚书。
只见
1
我是京城有名的孝贤妻。
只因我为裴砚舟守寡二十年,侍奉婆母,善待妾儿。
直到我弥留之际,我吊着最后一口气,对视如己出的庶子说:
“我死后,将我尸身抬回江南,与你父亲合葬。”
“我们分开这么久,他定是想我了。”
庶子对我恭敬行礼。
“恕孩儿不能从命。”
“自古以来,只有正妻才能与夫君合葬,您不过是父亲的一个妾室。”
“混账,你说什么!”
我皱眉,不解的看着他。
他从怀中拿出带有官府契印的婚书。
只见婚书上,赫然是柳若薇的名字。
“您和父亲的婚书是假的。父亲早在十年前就已经与我母亲合葬。”
十年前?
……
2
回门宴上,宋家摆了一桌酒。
父亲开怀大笑举杯:
“今日双喜临门。一喜令仪回门,二喜若薇来了。”
我愣住。
柳若薇从偏厅走出来,脸色苍白,身子孱弱到走路要人扶。
父亲让她坐到自己身边,位置比我还近。
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小时候,父亲常年在外行医,很少回家。
偶尔回来,也不怎么跟我说话。
我以为是自己不够好,拼命读书,拼命学医,想让他多看我一眼。
后来我药理考了第一,拿了太医院的荐书。
父亲只是淡淡看了一眼,说“还行”。
那时候我以为,他就是这样的性子。
现在我才明白,他不是不会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