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120万的拆迁款缝进了破被子里,佯装中风闹得全村皆知。
大儿子穿过围观的邻居,进门没看我一眼直接把我衣柜翻了一遍。
最后才骂骂咧咧地走到我跟前,“娘,拆迁款呢?你是不是都给我妹了?”
这时我女儿刚好进门,一听这话她直接翻了脸,“大哥,你这是什么话?我可没见什么拆迁款。”
他们两个人互看一眼,同时惊呼,“娘,你不会是把钱都给老三了吧?”
001
我气得真的要中风了,我白了他们一眼,没有回应。
大儿子马成一步跨到床边,一把握住了我的双肩,“娘,你和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把钱给老三了,你一直都说老三最小。”
听到马成的话,有心想要一把推开他,但是想到自己现在是在装中风,就只好忍住了。
马英听到马成这样问,也过来质问我,“娘,你就和我们说实话吧,你是不是能钱都给老三了,从小你就偏他。”
我气得两眼昏花,眼睁睁地瞪着他们俩。
他们两个回来之后,一句也没有询问我的情况,直接找钱,没找到钱就质问我钱是不是给了老三?
这样的儿女真是让我寒心。
就连门外围观的邻居都看不下去了。
张大婶凑到床前看了我一眼,好心地提醒他们兄妹俩,“你娘这种情况应该是赶紧送去医院检查一下,咱们村里老李头的老婆也是这种情况,因为耽搁了,现在瘫在床上不能动了。”
……
“你们这些说风凉话的人懂什么?这是我们的家事,不需要你们外人插嘴。”
马英也附和着她哥,他们甚至出手去轰围观的邻居们。
看着马成和马英的嘴脸,我的心里一片凄凉。
我丈夫死的那年,我才30岁,马成6岁,马英4岁。
原本我们是幸福的四口之家,我的丈夫马博才为人忠厚老实,干活也勤勤恳恳,挣来的钱都是交到我的手里。
我在家里看着两个孩子,小日子也是过得风生水起。
但是没想到一场意外车祸夺走了马博才的生命,我成了一个寡妇。
安葬完马博才后,我也曾消沉过一段日子,一下子失去了生活的支柱,觉得没有了希望。
但是看到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,我知道我不能倒下。
我扛起了马博才所有的责任,家里的活,地里的活,一个人全包。
马博才走的突然,还撇下了二老,起初的时候,他们二老怕我改嫁,怕我带着他们的孙子走,平时都是看我的脸色行事。
后来他们不知从哪里听说我有改嫁的想法,对我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。
我能理解,这是人之常情,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在婆婆家里永远都是一个外人。
看着公公和婆婆对我态度的突然转变,我跑到马博才的坟前大哭一场。
我可以接受身体的劳累,但是心理上的劳累却承受不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