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元节那日,我早早让人点满了院里的灯。
我自幼怕鬼,成婚后每年中元,谢景珩都会陪我守到天亮。
可今年,他只让人捎来一句。
“今夜有事,不回府了。”
我虽失落,还是让人给他送去披风。
小厮回来时说,谢景珩去了祖坟。
中元节那日,我早早让人点满了院里的灯。
我自幼怕鬼,成婚后每年中元,谢景珩都会陪我守到天亮。
可今年,他只让人捎来一句。
“今夜有事,不回府了。”
我虽失落,还是让人给他送去披风。
小厮回来时说,谢景珩去了祖坟。
我心生疑惑,便跟了过去。
却看到他一身喜服,站在一座新坟前,上面刻着我嫡姐的名字——沈姝。
而那座坟,葬在谢家历代主母才能葬的位置。
“侯爷当真要追封沈大小姐为正妻?将沈二小姐降为妾室?”
谢景珩轻声道:
“她生前胆子就小,如今到了地下还无夫无靠,若受了欺负,连个替她出头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她生前我没能娶她进门,至少该护她死后。”
有人忍不住问:“那沈二小姐呢?”
“我已经陪了她一生,她应当知足了。”
……
可他心里真正心疼,想娶的人,从来都不是我。
父亲冷着脸开口。
“既然景珩都替你说话了,你现在就向他认错。”
“明日亲自去户部,把那份和离状要回来。”
“和离状既然已经递上去,再要回来,按规矩就得受二十杖!”
“也是你活该!”
谢景珩猛地将我抱紧。
“知意怕疼,这杖刑我替她挨。”
我闭上眼,心口像被什么狠狠剜了一下。
那份心疼和维护,半点都不像作假。
可偏偏就是这样,才更让我难过。
我缓缓睁开眼。
“不必。”
我从他怀里挣出来,一字一句道:
“那份和离状,我不会撤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