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死我爸的肇事司机蹲了十年。
刚出狱,我妈就要嫁给他。
所有亲戚都骂她疯了,大姨也极力阻止,我妈却一意孤行,在民政局门口跪了三天三夜,嫁给了那个男人。
他六十六大寿,我妈不仅张罗了盛大的宴席,还逼着我给他磕头敬酒。
我屈辱地跪在地上,咬牙切齿地问她:
「爸在天有灵,看到你这样讨好仇人,他能安息吗?」
我妈反手给了我一巴掌。
宴席结束后,她把我锁进房间,将一把生锈的钥匙拍在桌上。
「去打开你爸书房里那个锁了十年的柜子,看完里面的东西。」
「看完后如果你还觉得今天这巴巴掌挨得冤枉,我明天就亲自去你爸坟旁刨个坑,给他陪葬!」
1
撞死我爸的肇事司机蹲了十年。
刚出狱,我妈就要嫁给他。
所有亲戚都骂她疯了,大姨也极力阻止,我妈却一意孤行,在民政局门口跪了三天三夜,嫁给了那个男人。
他六***寿,我妈不仅张罗了盛大的宴席,还逼着我给他磕头敬酒。
我屈辱地跪在地上,咬牙切齿地问她:
「爸在天有灵,看到你这样讨好仇人,他能安息吗?」
我妈反手给了我一巴掌。
宴席结束后,她把我锁进房间,将一把生锈的钥匙拍在桌上。
「去打开你爸书房里那个锁了十年的柜子,看完里面的东西。」
「看完后如果你还觉得今天这巴巴掌挨得冤枉,我明天就亲自去你爸坟旁刨个坑,给他陪葬!」
......
房门被反锁。
我背靠着门板,滑坐在地。
桌上那把生锈的铜钥匙,我没有动。
……
2
第二天一大早,家门被擂得震天响。
我妈刚打开门,大姨苏芳就带着几个亲戚冲了进来。
「苏琴!你还要不要脸!」
大姨一马当先,指着我妈的鼻子破口大骂,
「林强尸骨未寒,你竟然就找了个S人犯进门!我们老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」
表哥跟在她身后,一脸鄙夷地上下打量着从房间里出来的陈建军,阴阳怪气:
「呦,这就是那个新姨父啊?」
「刚从牢里出来,身上那股味儿就是不一样。」
我虽然恨我妈,恨她不可理喻的行为。
但看着她被一群所谓的亲人围攻,还是下意识地上前一步,挡在了她身前。
「大姨,这是我家的事。」
「你家?」
大姨冷笑一声,一把推开我,
「你还小,不懂!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