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天航班取消,我们五个人滞留在机场过夜。
男友陆时微去服务台排了四十分钟队,领回来四条毛毯。
他自然地抖开两条给闺蜜乔芷披上,剩下的分给了竹马沈怀瑜和他妹妹。
对上我的视线时,他不甚在意地笑笑:
“排到最后刚好没了。你平时身体底子好,忍一晚就行。”
凌晨三点,乔芷说饿了。
沈怀瑜去自动贩卖机买回四盒三明治。
递给陆时微时,他顺手接过来咬了一口,转头对沈怀瑜说:
“帮乔芷多拿一盒吧,她有低血糖。”
沈怀瑜说好,又投了一枚硬币。
我坐在冷板凳上,看着那盒三明治落进乔芷手里。
胃里那阵绞痛的饿意,忽然就散了。
我想起上次赶高铁,他们唯独落下了我的票,让我临时去买下一班的无座;
想起每次聚餐点菜,他们都默契的忘记了我。
永远是五个人,永远只有四份偏爱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一阵急促的密码锁解锁声吵醒的。
滴滴几声后,大门被推开。
沈初桐连鞋都没换,直接踩着带泥的运动鞋走进来。
“叶清嘉,你睡死过去了?昨晚给你发消息为什么不回?”
她径直走到卧室门口,一把推开门。
我坐在床沿,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。
“手机静音了,有事吗?”
沈初桐冷哼了一声,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视。
“乔芷姐昨晚受了凉,现在头疼睡不着。”
她熟门熟路地走到我书桌前,拉开抽屉。
“时微哥说你这里有个能安神的八音盒,乔芷姐听着那个能睡着,我来拿去给她用。”
那是去年我生日,陆时微去瑞士出差带回来的限量版八音盒。
当时我高兴了很久,一直舍不得拿出来。
沈初桐翻出那个精致的木盒,随意地拿在手里。
我看着她的动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