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庆露营第二天,我们五个人在山里直播玩真人狼人杀。
游戏刚开始,我就被马蜂蜇伤。
我的喉咙迅速肿起,急救针却在苏冉的背包里。
我抓住她的手腕,艰难挤出几个字。
“药......给我......”
苏冉抱紧背包,眼圈一下红了。
“可我是女巫,药给了姐姐,游戏还怎么玩?”
我看向三个竹马。
他们都知道,十五岁那年,我曾因蜂毒休克,差点死在抢救室。
可顾珩拦住我,让我别欺负苏冉。
“一个游戏而已,你至于上手抢吗?”
陆沉举起手机,笑着催我发表遗言。
“快点,直播间都等着呢。”
最后一个,是当年守在我病床前三天的程越。
我以为他至少会信我。
他却掰开我抓着背包的手。
“别装了,你哪次不舒服,不是我们哄好的?”
胸口越来越闷,我拼命指向自己的喉咙。
出口的声音却含混得可笑。
苏冉学着我的腔调重复了一遍,所有人笑成一团。
“今年的国庆笑话大王,非姐姐莫属!”
陆沉把镜头贴到我脸前。
“再说一次,这次有感情点。”
我倒下时,还在等他们发现不对。
可他们只是围着苏冉,为她赢下这一局欢呼。
意识消散前,我摸出手机。
退出了维持二十年的五人群,又点下国外救援队聘书里的“接受”。
从前我总怕...
1
国庆露营第二天,我们五个人在山里直播玩真人狼人S。
游戏刚开始,我就被马蜂蜇伤。
我的喉咙迅速肿起,急救针却在苏冉的背包里。
我抓住她的手腕,艰难挤出几个字。
“药......给我......”
苏冉抱紧背包,眼圈一下红了。
“可我是女巫,药给了姐姐,游戏还怎么玩?”
我看向三个竹马。
他们都知道,十五岁那年,我曾因蜂毒休克,差点死在抢救室。
可顾珩拦住我,让我别欺负苏冉。
“一个游戏而已,你至于上手抢吗?”
陆沉举起手机,笑着催我发表遗言。
“快点,直播间都等着呢。”
最后一个,是当年守在我病床前三天的程越。
……
2
醒来时,我正躺在镇医院的急诊室。
喉咙像被砂纸磨过,每咽一下都疼得厉害。
护士见我睁眼,立刻俯身问:
“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“送你来的巡护员说,你昏迷了快十分钟。”
“幸好他带着急救药,再晚一会儿,后果真不好说。”
病床边摆着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。
护士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。
“那几个跟你一起露营的人说还有同伴不舒服,先回营地了。”
我不用问,也知道那个同伴是谁。
屏幕亮起,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。
陆沉转发来的截图里,全是他们安慰苏冉的话。
苏冉在群里哭得厉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