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京城最受人艳羡的夫人。
夫君徐琰待我的好,连送菜的婆子都知道。
我咳一声,他便推了应酬回来。唯独孩子,我们始终留不住。
长子早产,说是肺弱;
次子落地三日,说是急惊风;
小女儿生下来好好的,却在我昏睡后呛了奶。
三回,我都没见着最后一面。
小女儿夭折那日,徐琰抱着我,眼睛也红了:
“不生了。惠仪,我不要孩子,只要你。”
那时,我满心愧疚与自责。
又一年中秋,我去慈恩寺为三个亡子供灯,却听见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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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京城最受人艳羡的夫人。
夫君徐琰待我的好,连送菜的婆子都知道。
我咳一声,他便推了应酬回来。唯独孩子,我们始终留不住。
长子早产,说是肺弱;
次子落地三日,说是急惊风;
小女儿生下来好好的,却在我昏睡后呛了奶。
三回,我都没见着最后一面。
小女儿夭折那日,徐琰抱着我,眼睛也红了:
“不生了。惠仪,我不要孩子,只要你。”
那时,我满心愧疚与自责。
直到又一年中秋,我去慈恩寺为三个亡子供灯,却听见有人唤出了他们的名字。
“徐瑾、徐辰、徐念安,三盏平安灯。”
执笔的僧人问:“生辰呢?”
女子逐一报出。
……
2
次日,徐琰来时,下人已候在门外搬箱笼。
“常月带着三个孩子,主院宽敞些。”他避开我的目光,“你先搬去东侧院。”
我看了眼住了七年的屋子。
“好。”
他反倒怔住,跟着我走到妆台前。
“惠仪,我想过了。不做妾,做平妻。我给你补婚书,再办一场礼。”
原来他想了一夜,仍是要我妥协。
从本该名正言顺的妻,变成被施舍的平妻。
我拔下妆匣钥匙:“先写婚书。”
他神色松动:“你肯就好。”
趁他去取纸笔,我吩咐陪嫁丫鬟,将父亲给的田契、银票另装一匣,不与府里的物件混放。
一封信压在匣底。
我写明徐琰早有妻室,三个孩子尚在人世,请父亲周承暗中替我备好归处,寻出当年的议亲书信。
“借送首饰修扣的由头出去。亲手交给我父亲,别让徐家的人经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