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五年前,夫君沈临曾退过亲的旧人苏晚跪在我面前。
“温姐姐,我只借沈大人三日。”
“三日之后,我绝不会再来叨扰。”
苏晚母亲病危,还不知道两家早已退婚,只想临终前再见一次女婿。
虽然有些不忍,但我没有答应。
“苏姑娘,我可怜老人,却不能拿自己的丈夫替你圆谎。”
苏晚红着眼眶,看向沈临。
沈临揽着我的肩膀。
“宁宁的意思,便是我的意思。”
苏晚哭着走后,沈临握住我的手。
“放心,你不愿意的事,我不会做。”
我笑着顺势靠在他的怀中。
未曾看到沈临的目光,一直落在苏晚离开的方向。
当晚,衙门忽然来人,说城外仓场出了事。
……
2
第二日辰时,沈临像往日更衣,换上深青直裰时,腰间露出一枚青玉佩。
我一眼看出那是苏晚当年的定亲信物。
两家退婚后,他亲口告诉我已经还了。
我靠着妆台:“这个你退婚时不是还了吗?”
沈临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:“伯母记得这个。”
我转过身:“所以信物要戴,姑爷要叫,房也要留?昨日你说可以停,今日怎么还去?”
“伯母寿辰,席已经备好,今日突然不去,反倒惹人起疑,只不过半日。”
我看了他片刻,忽然拿起手炉:“那我也去,既只是陪老人演一场,我这个正妻去拜年,总不碍事。”
沈临系带的手顿住:“你去做什么?”
“看看我夫君这五年,是怎么给别人做女婿的。”
沈临脸色沉下来:“宁宁,别闹。”
我起身披上斗篷:“昨日以前,你还能说我什么都不知道,今日以后,你若再拦我,就是明着护她。”
沈临系带的手停了停,最后轻叹:“行,但到了那边,别说破。”
苏家在南城旧坊,苏晚以侍母为由长住娘家,与沈府亲友少有交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