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婚宴厅门口。
穿着被撕烂的婚纱,满头大汗,像个笑话。
而我的未婚夫裴凌正单膝跪地,把钻戒套进闺蜜程遥的无名指。
“欠你的婚礼,今天终于补上了。”
姐姐顾晓棠抱着个满月的婴儿。
“跟干妈一起祝爸爸妈妈长长久久,永远幸福。”
我爸妈红着眼赞叹。
“还是瑶瑶跟裴凌般配,生的孩子也可爱,多亏大家想法子把星冉支开,今天的婚礼才能圆满。”
三个小时前,我接到一通电话,说爸妈出车祸了。
1
我站在婚宴厅门口。
穿着被撕烂的婚纱,满头大汗,像个笑话。
而我的未婚夫裴凌正单膝跪地,把钻戒套进闺蜜程遥的无名指。
“欠你的婚礼,今天终于补上了。”
姐姐顾晓棠抱着个满月的婴儿。
“跟干妈一起祝爸爸妈妈长长久久,永远幸福。”
我爸妈红着眼赞叹。
“还是瑶瑶跟裴凌般配,生的孩子也可爱,多亏大家想法子把星冉支开,今天的婚礼才能圆满。”
三个小时前,我接到一通电话,说爸妈出车祸了。
我冲到医院病房,却被陌生的家属拽着头发赶出去。
顾晓棠在电话那头笑:“逗你玩的,爸妈在酒店等你呢。”
我攥着房卡赶往酒店,开门的却是个醉汉。
他撕烂我的婚纱,我拼命逃出来,哭着给裴凌打电话。
他却不耐叹气。
……
2
天花板上的灯,刺得我眼睛发酸。
闭眼的时候,有冰凉的东西从眼尾滑入鬓角。
仪器伸进来,身体深处像被生生撕裂。
很快,我的孩子化成一盆血水被端走。
躺在病房里,我调出行车记录仪的视频。
裴凌站在车前,弯腰剪断刹车线后,回头冲我爸妈点了点头。
众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,相视而笑。
“这下不用担心星冉来孩子的满月宴上闹了。”
“今天是个好日子,双喜临门。”
看着视频里每一个人的笑脸,我浑身发冷。
忽然想起来,孕检那天,我在医院等了裴凌三个小时。
他始终没来。
我一个人走出大门时,余光扫到一个很像他的侧脸,匆匆拐进了产科。
我喊他的名字,那人却没有回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