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回府那日,我正跪在祠堂里等死。
母亲让我给她磕头。
她却盯着供桌上的白玉酒壶,嗓子发颤:「宫廷玉液酒?」
我没过脑子:「一百八一杯。」
下一刻,我俩搂着哭成一团。
老乡见老乡,两眼泪汪汪。
什么真假千金,什么豪门宅斗。
都穿越了,谁还要继续内卷?
我们连夜决定一起摆烂。
后来,我们开了间躺平馆,靠盲盒、拼团和公子榜赚翻了。
满京城的富哥们为了抢榜一,砸钱砸得眼都红了。
只有我那位三个月就要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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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千金回府那日,我正跪在祠堂里等死。
母亲让我给她磕头。
她却盯着供桌上的白玉酒壶,嗓子发颤:「宫廷玉液酒?」
我没过脑子:「一百八一杯。」
下一刻,我俩搂着哭成一团。
老乡见老乡,两眼泪汪汪。
什么真假千金,什么豪门宅斗。
都穿越了,谁还要继续内卷?
我们连夜决定一起摆烂。
后来,我们开了间躺平馆,靠盲盒、拼团和公子榜赚翻了。
满京城的富哥们为了抢榜一,砸钱砸得眼都红了。
只有我那位三个月就要和离的协议老公,冷着脸搁旁边看着。
直到三个月期满,我收拾包袱准备散伙。
他一把按住门,眼圈通红:「云清浅,你连全京城的男人都耍了。」
……
2
第二天,顾家果然上门了。
顾怀瑾一身官服,腰间束着革带,那张脸冷得像来抄家。
他长得确实带劲。
就是那双眼太利。
盯人时,仿佛连你昨晚偷吃了几块绿豆糕都一清二楚。
母亲牵着谢微霜,笑得直犯僵:「当年定亲时,本就是为云家嫡女定的。」
「如今微霜回来,这婚事理应由她。」
我跨前一步截住话茬:「不行。」
一屋子人全看向我。
谢微霜眼泪瞬间就飙出来了。
她扑过来抱紧我:「姐姐,你别为了我牺牲自己!」
我也红了眼圈:「妹妹,你受了那么多年罪,我怎么忍心让你刚回来就嫁人!」
她一把鼻涕一把泪:「可顾大人身份尊贵,我不配!」
我嗓门拔得老高:「你不配,难道我就配吗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