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岁寿宴上,大舅把一张三十七块钱的药费单拍在我脸上,骂我偷老人的养老钱。
全家人围着我骂,逼我把瘫痪的外婆交出来,表妹手腕上甚至戴着外婆的金镯子。
他们以为外婆糊涂了,只要把我赶走,老宅几百万拆迁款就能随便分。
我擦掉手上的污渍,冷笑着交出钥匙。
他们根本不知道,外婆清醒时早就把一切都公证给了我。
等待这群白眼狼的,是一场倾家荡产的清算。
百岁寿宴上,大舅把一张三十七块钱的药费单拍在我脸上,骂我偷老人的养老钱。
全家人围着我骂,逼我把瘫痪的外婆交出来,表妹手腕上甚至戴着外婆的金镯子。
他们以为外婆糊涂了,只要把我赶走,老宅几百万拆迁款就能随便分。
我擦掉手上的污渍,冷笑着交出钥匙。
他们根本不知道,外婆清醒时早就把一切都公证给了我。
等待这群白眼狼的,是一场倾家荡产的清算。
......
大红寿桃蛋糕旁边,
扔着一张皱巴巴的买药小票。
金额那一栏被人用红笔圈了出来:三十七块。
“林见微,你今天当着全家人的面,把这笔账给我说清楚!”
大舅林建国拍着桌子站起来,
指着我的鼻子大吼。
“一盒止泻药,三十七块!”
“上个月你刚报销过两百块,怎么今天又冒出来一笔药钱?”
……
那几张打印纸砸在我胸口上,
又飘落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。
最上面那张纸上,用黑体大字写着:
《关于老宅代管权及轮值照料协议书》。
内容写得明明白白:
林见微自愿搬出老宅,交出房屋钥匙;
拆迁产生的一切补偿款,由林家三个亲子女平分,外孙女无权过问。
“看清楚没有?”
大舅点了一根烟,靠在椅背上吞云吐雾。
“你妈死得早,你也是姓林的,
但你爸姓外,你终究是个外姓人。”
“占着老宅白住了八年,
我们林家待你已经仁至义尽了。”
桌上的亲戚们哄笑起来。
“建国哥说得对,老宅是祖产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