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了三年夜班供丈夫读研,可他的毕业宴不许我上桌,却要我结账。
“里面都是高学历的,你一个端盘子的,能聊什么?”
他把我拦在包厢门外,转身替同门师妹蒋婷拉开身旁的椅子。
我低头扯了扯裙摆,来之前,特意换掉了火锅店的工服。
当年我们的钱只够供一个人读书。
我放下专升本的书,换了份夜班工作,每月多挣两千。
他接我下班时,抱着我说:
“等我毕业,就换我供你。”
所以这次导师让带家属,我请了假,还特意买了花。
蒋婷出来接过花,小声劝我:
“嫂子,师兄今天高兴,你别让他为难。”
丈夫顺手把账单塞给我。
“付完就回去,别在门口站着。”
那笔钱,是我重新攒下的学费。
我刚要开口,里面的师母笑着招呼蒋婷:
“总算见到家属了,小傅这三年,多亏你照顾。”
蒋婷回头看了我一眼,没有解释。
丈夫也没纠正,只握住她的手:
“没有她,就没有今天的我。”
我攥着账单,指尖泛白。
三年的夜班,换来他嘴里一句感谢,却不是给我的。
我擦掉眼泪,放下账单,转身往外走。
“这回,你们自己结账。”
这笔学费,我已经攒了第二遍。
他的前程,我供到这里。
以后,他走...
1
我上了三年夜班供丈夫读研,可他的毕业宴不许我上桌,却要我结账。
“里面都是高学历的,你一个端盘子的,能聊什么?”
他把我拦在包厢门外,转身替同门师妹蒋婷拉开身旁的椅子。
我低头扯了扯裙摆,来之前,特意换掉了火锅店的工服。
当年我们的钱只够供一个人读书。
我放下专升本的书,换了份夜班工作,每月多挣两千。
他接我下班时,抱着我说:
“等我毕业,就换我供你。”
所以这次导师让带家属,我请了假,还特意买了花。
蒋婷出来接过花,小声劝我:
“嫂子,师兄今天高兴,你别让他为难。”
丈夫顺手把账单塞给我。
“付完就回去,别在门口站着。”
那笔钱,是我重新攒下的学费。
……
2
第二天,傅启明给我带了一支钢笔。
盒子打开,他把笔放进我手里。
“以前不是说,考上了想买一支好笔吗?”
我握着笔,手指停了很久。
那是我们刚结婚时说的话。
我以为他早就忘了,没想到他连颜色都记得。
“昨天人多,没顾上你,别生气了。”
他在旁边坐下,拉过我的手。
我的指腹有厚茧,拇指边还留着前阵子烫伤后的印子。
他摸了两下,轻轻叹气。
“以后不用那么累了。”
我眼眶一热,把报好的课给他看。
“下周开始,我已经交钱了。”
傅启明脸上的笑停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