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前,未婚夫给我父母送来一箱进口海鲜。
他说这是深海现捞的顶级食材,一箱价值上万,特意让二老尝鲜。
当晚,我爸妈双双食物中毒。
我妈肾功能受损,我爸更是因为感染被送进重症监护室。
未婚夫却说,是我父母贪小便宜,把过期海鲜留下来舍不得扔,出了事还想赖到他头上。
可那箱海鲜的包装上,贴着被撕掉一半的临期处理标签。
同一时间,他女兄弟在朋友圈晒出一桌海鲜大餐。
餐桌中央,摆着和我家一模一样的礼盒。
她还特意艾特未婚夫:
“狗儿子就是孝顺,正品寄给爸爸,那箱处理货拿去糊弄没见识的乡下人。”
未婚夫慌忙解释,说她只是开玩笑,让我别在订婚前把事情闹大。
我点点头,照常穿上礼服去了酒店。
婚当然不订了。
但涉嫌销售过期食品、故意隐瞒危险的报案回执,我得给他们送过去。
......
……
我刷完住院押金,卡里只剩三千多元。
那张卡原本有十三万,其中十万是我和贺景川约定好的家庭备用金。
我点开流水,十万元在三天前被转走,收款账户属于苏棠。
我心里一片冰凉,却没有功夫处理他的烂摊子。
因为,我妈刚好醒了。
她嘴唇干裂,第一句话却是问我订婚宴会不会受影响。
“我跟你爸就是肠胃不好,别为了这点事跟景川闹。”
我替她擦去额头的冷汗,喉咙像堵着一团棉花。
她不知道,她和我爸真心当成半个儿子的人,从头到尾都没有担心过他们的死活。
“妈,这个婚,我不订了。”
她怔了几秒,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“是不是因为这次住院?晚星,你别冲动。”
“人吃五谷杂粮,谁能保证一辈子不生病?景川工作忙,没顾上我们也正常。”
我强忍着眼泪,将她轻轻按回枕头上。
“不只是因为这次的事情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