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第五年,夏初禾终于恢复了听力。
她满心雀跃,直奔丈夫周廷琛的聚会包厢,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。
刚推开一道门缝,一句嘲讽就直直砸进耳朵。
“琛哥,还是你跟霜霜最配!夏初禾根本配不上你!”
包厢里,周廷琛被众人围在中间,宽肩冷眉。
听见这话,他没有半分维护,反倒看向身侧女人,冷峻眉眼瞬间放软:“别乱讲,传出去对霜霜不好。”
霜霜。
夏初禾手指死死攥紧,浑身僵住。
是季轻霜,周廷琛的初恋,国外知名建筑师,她竟然回国了。
季轻霜紧挨着周廷琛坐着,一身素白长裙,腿上盖的那件西装,正是今早夏初禾亲手替周廷琛挑选的。
她掩唇轻笑,语气假意谦和:“我哪里比得上初禾,我要为生病的女儿四处奔波,哪像她什么都不用干,安安稳稳做你的娇妻。”
什么都不用干?
夏初禾心口像被狠狠攥住。
失聪这五年,她怕拖累周廷琛,拼命接建筑项目熬夜画图,一边攒钱做耳朵康复,一边拿自己的分红补贴他初创的公司。
她死死盯着周廷琛,等着他替自己说一句话。
……
“啪!”
夏初禾手里的水杯脱手摔碎,玻璃碴划破小腿,尖锐的痛感传来。
结婚五年,她数次主动亲近,全被他以怕刺激耳朵拒绝。
原来不是克制,是在为季轻霜守身。
杯子碎裂的声响惊动周廷琛,他大步过来,眼底满是探究,凑近唤道:“初禾?”
男人低沉的声音就在耳后,夏初禾压下滔天恨意,装作依旧听不见。
周廷琛冰凉指尖碰到她耳尖,她才故作茫然回头。
见她毫无反应,他眼底的怀疑散去,抬手比划手语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夏初禾侧身躲开他的触碰。
周廷琛眉头微蹙,继续打手势:“在生气?”
在他眼里,夏初禾永远温顺,闹脾气也只是无伤大雅的小性子,哄哄就好。
他身上飘来陌生女人的香水味,熏得夏初禾胃里翻涌。
周廷琛只当她在为晚归置气,一副居高临下的安抚姿态:“最近工作忙,等忙完多陪你。”
话音刚落,手机铃声骤然响起。
是季轻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