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蜜徐意礼最爱玩假死游戏。
说多经历几次,我们就能对她的死亡脱敏。
“我有心脏病,陪不了你们一辈子,只要你们习惯了,就不会为我难过了。”
第一次,是我高考那天。
她发来遗言,说想在死前见我和陈斯越最后一面。
陈斯越在考场外拉走了我。
我错过考试,复读一年。
第二次,是我妈病危抢救。
陈斯越动用所有关系请来的心外专家刚到医院,徐意礼便“心脏骤停”。
他把专家和手术室都让给了她。
半小时后,徐意礼笑着睁开眼。
我妈却再也没有醒来。
第三次,是我们的婚礼。
交换戒指前,徐意礼再次传来死讯。
陈斯越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扔下我,赶去见她最后一面。
两个小时后,他带着安然无恙的徐意礼回来。
她推着蛋糕,笑盈盈地祝我新婚快乐。
“这是我送给小鱼的新婚礼物。”
“只有先体验失去,才会明白失而复得有多幸福。”
所有人都在等我像从前一样庆幸落泪。
可我只是摘下婚戒,按进蛋糕。
“你的游戏,我不想再玩了。”
“这次,我终于脱敏了。”
1
闺蜜徐意礼最爱玩假死游戏。
说多经历几次,我们就能对她的死亡脱敏。
“我有心脏病,陪不了你们一辈子,只要你们习惯了,就不会为我难过了。”
第一次,是我高考那天。
她发来遗言,说想在死前见我和陈斯越最后一面。
陈斯越在考场外拉走了我。
我错过考试,复读一年。
第二次,是我妈病危抢救。
陈斯越动用所有关系请来的心外专家刚到医院,徐意礼便“心脏骤停”。
他把专家和手术室都让给了她。
半小时后,徐意礼笑着睁开眼。
我妈却再也没有醒来。
第三次,是我们的婚礼。
交换戒指前,徐意礼再次传来死讯。
……
2
凌晨两点,陈斯越回来了。
我正在收拾行李。
他看见床上的箱子,脸色骤然阴沉。
“你还没闹够?”
我没有回答,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。
陈斯越一把按住箱盖。
“意礼这次是真的心律失常,医生说再晚一点会出事。你非要在这种时候跟她计较?”
“她死了吗?”
他愣住。
“什么?”
“没死就好。”
我抬起头,“毕竟她要是死了,明年我妈的忌日,我还得替她多烧一炷香。”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