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十一长假,周砚辞带我飞去京都过秋假。
收拾行李时,他从更衣室深处翻出一只药箱。
里面整整齐齐的什么药都有,盒底还贴着一张便利贴:
【阿辞的胃不能受寒,记得每天让他喝温水。】
落款是一个窈字。
沈舒窈。
那是周砚辞在一起七年的前任。
周砚辞扫了一眼便把药箱合上塞进行李箱。
“放着也是放着,带着备用吧。”
我没说话。
到京都的当晚,我们在一家著名的料理店吃饭。
主厨端上一道海胆,说这是当年周先生为了沈小姐特意空运加订的招牌。
可我海鲜过敏,交往三年,周砚辞从没记清过。
我问他能不能换一道菜。
……
2
他的声音竟然少有的带上了紧张和慌乱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女人哭泣的声音:“阿辞,我订婚的礼服被海关扣了,后天就是酒会......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周砚辞坐直了身子:“别哭,你在哪?”
“我和朋友在京都散心,就在岚山脚下......”
周砚辞看了我一眼,没有任何商量直接对司机说:“掉头,去前面的岚山渡月桥。”
我转头看他:“周砚辞,工坊的预约是十点半,迟到了大师不会接待我们。”
周砚辞把手机按灭,神情严肃道:
“舒窈后天有重要的订婚酒会,礼服现在出了岔子,她一个人在外面容易慌,我们先去接她。”
“她有未婚夫,有助理,轮得到你管吗?”
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
周砚辞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温聆,我和她是两家世交,就算分开了也是朋友。”
“你别在这种时候小肚鸡肠,到了地方别乱说话。”
渡月桥边,沈舒窈穿着一件单薄的风衣。
……